,软滑紧致,磨得我的性器又涨大了一圈。
我的公狗腰就像个电动小马达似的,在玉莲的肉穴里冲刺抽插。
一会儿玉莲被我肏得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潮喷,火热的骚水浇在我的性器上,她那小逼随着高潮不断的痉挛收缩。
“骚货,这就高潮了?”我嘲笑玉莲的浪荡,胯下的孽根继续破开她层层叠叠高潮的肉道,直插子宫。
玉莲受不住地朝前面爬去,“爷!贱妾不行了...又..又要来了!饶了我....骚逼要烂了~”
我抓着她的脚腕,又拖到我胯下,一只脚踩在塌上,扣着玉莲的细腰耸动着腰把她肏得欲仙欲死。
“呜...爷的大鸡巴要肏死贱妾了~唔唔......”
玉莲高潮了几回,下身一片狼藉,全是她逼里喷出的骚水,我揪着她头发让她抬起头来,她双眼无神,眼泪口水混作一团,哪还有香玉阁第一美女的风范。
我直肏得玉莲状若痴呆,才堪堪在玉莲逼里泄出来。
诶,有时候性能力太强,也很苦恼的。
我拔出性器,在玉莲肥厚的臀部擦了擦,吹了个口哨,在门外候着的晴儿立马躬身过来,架起玉莲就往门外走。
玉莲木木地唤我“王爷~”,万千情意,我却懒得搭理,挥了挥手让晴儿把她带走。
爽已经爽过了,我拔屌无情,坐在新换的床铺上发呆。
这是属于贤者的时间。
我突然想起了林景,原夜说林景总趁着夜里来看我,我看了看周遭,并未发现被窥探的痕迹。
我清了清嗓子:“出来吧,还躲什么躲?”
没什么动静,空气有那么一些些的尴尬。
然而下一秒就有个诡异黑影就从屋檐上滑下来,吓得我差点骂娘。
我定睛一看,还真是林景,我倒没想到,区区三年,他的轻功练得这么好,都快赶上鬼了。
“王爷。”林景单膝下跪。
林景挺直着脊背跪在我跟前,要不是他脸上的羞红,我差点就以为他真是个正经人。
可正经人怎么会偷看本王的活春宫。
我抬脚踢了踢他的命根子,林景“呜”了一声,弯下腰来,他抬眼偷看我,脸色更红。
察觉到他的硬挺,我板着脸训他:“你愈发出息了,连本王的活春宫都敢偷看,怎么?本王演的好吗?你这贱屌硬成这样。”
林景羞耻地低下头去,我哪能让他如愿,再不好好教训教训,他都快上天了。
我用手抬起他的下巴逼迫他看着我,“本王演的好吗?”
林景红着脸点头,小声道:“王爷威武雄猛,王爷的圣物雄壮伟岸,威风凛凛...”
他说不下去了。
我也被他说得有些羞耻,古人放彩虹屁都那么文邹邹的,倒让我不好意思了。
我看着他有些无语,就听他又说,“林景..也想侍奉王爷的圣物,林景的那处...如今能泌水了...”
林景嗓音带着鼻音,柔和旖旎得甚至让我有了欲望。
他跪在我面前,巴巴看着我,眼里有泪,又不敢落下。
林景在我跟前素来胆小,一句求欢的话怕是耗尽了所有勇气。
我硬着心肠说不行,林景垂下头去如丧家之犬。
过了片刻,他又伸手过来拉我的衣摆哀求,“王爷...求你,林景下面好痒...”
他不待我反应,就脱下裤子敞开腿,叫我看他淫靡的下体。
他的性器已然成熟,中间的小珠子早已经勃起充血,大小阴唇肥厚通红,比我那姘头看上去还要骚上三分。
我没料到他能这么骚,他以前多清纯,下面粉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