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讲完了。
我用手指摩挲着手上的茶杯,看着杯中的茶叶被水泡得舒展、漂浮。
这个故事未必有多触动我,我只是很疑惑。凭什么?我做了什么让林景这么喜欢我,就凭我救了他么?我付出的那一锭黄金,对我来说就如同牛之一毛。
原夜说:“王爷,你出生皇家,必不懂在黑暗里的贱民挣扎求生,好容易看见一束光,能有多快乐。追逐那束光,又有多甘愿。”
我确实不懂。
两世为人,除了前世坠楼那一瞬间骨肉分离的疼痛,我好像没经历过什么苦难。
所以我乐于助人从不怕被碰瓷,我很良善;同时我对别人的苦难生不出什么同理心,我也很残忍。
“王爷,您..去看看林景吧。”
想了想,这好像是原夜第一次对我用敬语。
于是我亲临影卫室。
其实要不是原夜告诉我,我都不知道林景已经是影卫了。他在我面前一直温顺,脆弱,现在还要多加一个淫荡,我很难想象林景拿着匕首,在血雨中拼杀的样子。
林景闭着眼躺在床上,脸色发红,应该是在发烧。
他睡觉的样子很乖,平躺着,手安安稳稳地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我上去摸了摸林景的额头,林景觉浅,立刻醒了过来,他看到是我,眼睛一亮,要下来给我行礼。
“别动。”我把他按住。
“王爷,您怎么来了?”
我掀起被子,“当然是来看看你的伤。”
林景把腿并得紧紧的,不让我看,“王爷别看,那儿....很难看。”
我不容置疑地分开他的腿,眼睛一扫,“唔,确实不好看。”
那儿被我肏得整个肿胀软烂,已是一个烂逼,又怎么好看得起来。
今天的我想大骂昨天的我畜生,开个苞弄成这样,纵观整个海棠,也是独一份的渣了。
林景红着眼把被子拿过去盖在自己身上:“说了别看的...”
原夜在旁边拼命给我使眼色,我也不忍心再欺负林景,坐在林景床边,用手理了理他被汗湿的头发,“没事,会好的,等好了就漂亮了。”
林景红着脸点点头。
他从来都是很轻易地原谅我,也从来不与我别扭。
我那么畜生,有一半的原因,就是被他给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