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放在心上,林景一知羞就忍不住地咬嘴唇,这习惯一时半会也不可能轻易改过来,只不过是训诫他一下,要他记得这个事,别把自己的嘴不当嘴。
我拿起旁边那个皮软管,“摸摸后面疼不疼?”
林景红着脸伸出手去够他后面,一触即分,手像触电了似的拿开。
我皱眉,“疼了?”
“不..不疼,那里好烫”林景睁着眼睛说瞎话,又把手按上去轻轻揉肿烂的热穴,洁白的手指覆在黑紫的股沟,这种视觉的冲击力让我的孽根又硬了起来,他还嫌不够,轻轻摇动着双臀,用凸起的肉穴去蹭自己的手指,眼睛却偷偷看我,“贱奴里面,好痒。”
我猛然想起他初夜时也是这样,分开腿坐在地上,拨开他的阴唇红着脸邀请我:“王爷...林景下面好痒....”
他求欢的手段到现在也没什么进步,痒就完事了,痒就是想挨肏了,别的就不肯说了。
我特么居然就吃这套!
我笑他:“屁股缝都烂了,还想着挨肏?”
林景磨磨蹭蹭说了声“想”,扭着屁股,股间的深色掩映在幽深的沟壑中地不动声色地勾我。
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刚刚还在掰着屁股被我打得直哭,转眼间又簇拥着那肥臀浪穴来招惹我。
我这次不肏得他屁滚尿流,我就不姓商!
我把软管扔给他,转头拿了一壶水过来:“自己塞上。”
软管并不粗,林景大概记得我嘱咐他的不准伤了自己,把那软管先捅进逼里沾了些骚水再慢慢塞进后面的菊门,然后把另一端递给我,“王爷...”
我拿着尾端,从凉壶往里面汨汨灌水:“本王亲自给你清洗脏屁眼,还不谢谢本王?”
林景捂着肚子小声说:“谢谢王爷...”
林景一向会忍,灌了一壶水,也不叫唤,伏在地上轻轻揉凸起的小肚子,他这样子看上去贼母。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怀了我的孩子。
水停了,林景摸着肚子,侧过脸看我,“王爷,要不再...再多灌些吧,贱奴怕..洗不干净。”
瞧瞧我这贱狗的自觉劲儿,我都打算放过他了,他不肯放过他自己。
我于是挥手叫富春又送了一壶水,这次他终于知道怕了,灌了有一半终于撑不住,颤抖着身体拉我的衣摆告饶:“王爷....别,别再灌了....贱奴...装不下了...”
我瞧着他被水灌得凸起的肛穴,吹了个口哨。
晚了。你主子已经被你勾起了兴致。
茶水源源不断地流入他的肠道,林景的腹部逐渐鼓起,如怀孕六月的妇人,流畅的腹肌被挤得变形,薄薄的肚皮泛着皮肤的光亮。
两壶水灌完,我轻轻搡他,就能听到他腹中“咕噜咕噜”的水声。
“不行了....王爷....贱奴..忍..忍不住...”
我一向仁慈,让林景换了个姿势翻身半躺在地上,免得压迫到肚子,林景皱着眉手扶着腰部,身下菊门艰难地抿着,不时就不安地蠕动着,似乎随时都会喷发。
林景大着肚子的样子怪异又有些性感,他若是能怀孕,以后有了孩子大约就是这个情态。
“王爷...求您...赏贱奴一个塞子...呜...要出来了.....”
林景求着,肛穴就瞬间失守喷射出几丝水线,他闷哼了一声到底忍住了,脸色却愈发苍白,怕是要用全身的力气才能抵抗排泄的本能。
林景包袱极重,放肆到在本王的寝殿喷粪,本王给他几百个胆子他都未必敢。
我也知道他难受,可又很着迷他大着肚子的脆弱样子,就从西域国那堆淫具里找出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