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自己的骚水好不好喝?”
他点头又摇头,小兽一样的眼睛堂皇看我,拿不定主意。
我也懒得再让他慢慢舔,直接反手把一手的骚水淋在他脸上,他闭上了眼睛,睫毛也淋上了些许,脸上湿漉漉黏糊糊更显得浪荡。
随即我就按住他的腰窝大力抽动起来,戴着肛环美则美矣,却没有平时那么紧,所以我也就比往常更持久。
骚话也颇有些新意。
我用手狠狠掌掴他的臀部:“贱狗,给本王夹得紧些,松得跟生过孩子一样,以后本王还乐意肏你?”
林景急的直夹着双臀,括约肌却被肛环牢牢固定住,他求我,脸上还挂着刚刚淋上去的骚水:“王爷....求你...把肛环摘下来吧....能...能紧的....”
我不理他,欣赏着林景为了取悦我而憋红的脸颊,心情好极了,不时甩几句没头没脑的骚话让他知羞,前后挺动着腰身,一直肏到林景双股颤颤,才堪堪泄了出来。
这时候林景又喷了第三次,整个人一碰都碰不得,全身都发着红,像在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