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人,可为咱们查案,提供了明确的线索。两相契合之下我敢断定,那人正是使的‘儡线吊衣法’,装像了魂魄,也恰恰躲过了这‘留步尘’的追踪,使那婆娘深信不疑,那个来索画的,就是阴魂不散的朽春笔无疑。”
鹧鸪哨的话,像在迷雾中燃亮了一盏盏灯烛,照亮了一团团疑窦,可总觉得还欠那么一股东风,将迷雾整个儿地吹散。
而此刻,鹧鸪哨便要吹那一阵劲风了:“整个凶案的来龙去脉,我是如此推演的。首先,朽春笔瞒着妻室,与一绝色的双儿交好。二人情深意笃,画匠为小情人绘下墨宝,藏在《花神册》里时时观赏珍藏。后来这事儿叫他婆娘知道了,女子妒火中烧,说与旁人发泄。但她只知有其画,却不知画作何在,只知有其人,却不知那双儿姓甚名谁。一传十十传百,坊间的奇闻怪谈,总如长脚般传得飞快,很快便传到凶手耳里。出于某种缘故,那凶手想要打听双儿的身份,朽春笔不受其威逼,直接舔毒自尽。凶手只好转移目标,意在寻到那幅神秘的画像,自个儿在人海里进行比对。可他遍寻不着,只好假冒死者还魂,来逼那婆娘帮他找。如此一来,便解释了为何朽春笔已死,凶手却还要砍下他的胳膊来多此一举。”
“究竟为什么呢?”白芍仍是迷惑。
“一来自然是为吓那婆娘,利用醉花荫能保持尸姿的特性,叫她觉得,这件事从始至终,便有一股鬼气森然的力量在作祟,方便他日后扮鬼回魂。这二来呢,便是有意令人曲解朽春笔的死因,把这件事做得像是仇家寻仇,而不让人看到朽春笔为爱殉情的真相,以此来掩盖凶手真正的目的。”
“什么目……”白芍还在动着嘴皮子,便被翻身上床的鹧鸪哨,忽然锁在身下。
男人两臂撑住了床板,将白芍错愕的小脸蛋困在中间,哪儿也不准他去,也不准他移开视线:“有人要杀你,有人要杀‘水仙化身’。我猜想,凶徒要将所有的双儿赶尽杀绝。他在追查你们的身份,但又不想让世上有阴阳人的事情传得人尽皆知。所以朽春笔才会选择永远地闭口;所以找不到画、失去了利用价值的朽春笔之妻,才会被躲在水下的闭气高手,以傀儡线拖下水去灭口;所以你才会在百味林遇难,所以我才会这么的担心你……”
白芍听得傻了。
“一粒活棋改命局……”鹧鸪哨望定了身下人,口中喃喃低语,慢慢地俯首凑唇道,“芍儿,从这一刻开始,让我寸步不离地贴身保护你好不好……”
他叫他“芍儿”,只有最疼他的娘亲才会这样叫他……
白芍一瞬不瞬望着压下来的俊逸容颜,他觉得外间的天旋地转、天塌地陷,都与他无关了。就算此刻有千万支冷箭,正架在危险的黑暗里瞄准了他,只要有鹧鸪哨的双臂,为他筑起的铜墙铁壁,他躲在里面一刻,便是安心。
白芍慢慢地合上眼睫,轻轻地应了一声“嗯”,便将一张温而软的樱桃唇,送与了迎面降下的男子气息来夺取。檀口轻启,他蓄着蜜津不敢下咽,打算滋润那伸进来、舔舐唇齿甜香的舌尖……
“湿啦!”调笑的男音再次大声响起,一只手探到白芍腿间,抓了一把春水洇染的亵布,鹧鸪哨满意地抬离美人唇,搓着沾满淫-水的指尖说道,“我就是想试试,待我成了你的贴身保镖之后,你会不会忍不住,日日要向我索欢,把我的身子给掏空。哎哟哟,瞧你这小淫-虫,才说两句好听的,下头就湿成这样,要是我真与你同床共枕、不分昼夜地保护你,你怕是要将花唇套在我的阳-物上,不把我吸得精光,不肯下来吧?哈哈哈……”
“你!鹧鸪哨你混蛋!你找死、你欠打啊你!”白芍气愤地抡起那婆娘的木枕,一下下敲在鹧鸪哨的肩,鹧鸪哨只是嘎嘎笑着躲闪,依然赖在床上、任他爆捶。
等白芍打够了,二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