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罗敷不敢置信:“老爷!这种荒唐至极、口说无凭的一面之词,您居然也信!”
白老爷没底气道:“呃、若要为夫不信,那你说,你躲开为夫,一人跑去刨土做什么!你与为夫相处半年有余,月事向来准确,为何偏偏是这回有异?你敢唤个丫鬟来,进房去验验身子,自证清白么?”
“这……”玉罗敷本想辩驳,却叫白老爷问得哑口无言。
她答不上来,只好追前三步,不想白老爷却纵步一跳,直接躲到了丑奴的后面,眼神睇着她长长的指甲说:“你、你先别过来!让为夫、不是、是让本官先……呃、先冷静冷静……想、想想清楚、该如何处置你再说……”
“呵呵,呵呵呵……”玉罗敷只有冷笑。
嫌隙已生,她知道任凭她如何解释都没了用场。自个儿明明是冤枉的,可却因任务在身,确确实实不是那么“清白”,遂也没了“自证清白”的必要。
她知道白鹭那死老头子怕死得很,口上虽说的是暂未想清楚“如何处置”自己,可实则他定然再也不敢与自己同房。那么,即便是继续留下来执行任务,也会被白家人严加看管,根本无法施展手脚。
呵,好个信口雌黄的糟老头!好个暗中撑腰的白秦氏!好个暗自窃喜、不男不女的阴阳人白家三公子!哦,还有那个……挺身直腰,悍然挡在白老爷前头的丑八怪贱奴!
玉罗敷怀着恨意与失落,将害她此番功败垂成的白家人,一一地瞪过一遍。
可是选护卫时,丑奴在校场上展现的功夫,她也是亲眼见识的。若非自知武功不敌那丑八怪,她也绝不甘心滴血不溅,硬生生咽下这哑巴亏,便如此仓促地撤离。
“哈哈哈……白鹭!既是后会无期,我要赠你一句实话。什么‘老当益壮、龙虎之躯’,我呸!老娘的身子被你糟践了这么久,未尝有片刻享受,只觉恶心至极,恶心至极!每晚都恶心得我想吐,哈哈哈……”舞袖腾空而去时,玉罗敷留下了这句膈应。
“老爷!老爷你怎么了老爷!”秦夫人明惊暗喜,赶忙扶住后仰倒下的夫君,大声呼叫道,“来人,快来人啊!上参汤!快给老爷上最上等的补气人参汤!”
一场闹局收尾。最终,白芍的爹爹正如丑奴所许诺的那样,回到了他娘亲的怀抱里。
是时候让白少爷偿诺了,嘿嘿嘿……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