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决意,必须得找点儿别的事来忙,最好能十成十勾住他的专注心,让自个儿顾不得走神。
这还不容易么?小娇郎悄悄勾起了窃笑,缓缓将手指头移到前胸上来,沿着那逐渐走高的玉坡登上去,直到指腹摸到了那颗坡顶的珠蕊。
白芍低下头去,偷偷打量着胸脯的尺寸。比起七八个月前、那一望无际的平坦原野,如今微微隆起的白-嫩软坡,的确是比先前诱人得多……呜呜呜,可惜还是不够大啊。
脑里回响起鹧鸪哨那个坏家伙戏谑的语气。他一边点着自己蜜粉色的珍珠豆,一下下、有意无意地戳弄着,逗得欲求不满的自己娇喘连连,一边却满脸嫌弃地摇头道:“啧,不行,不行……粮仓这么小,怎么给咱们的宝贝储粮食?嗯?小平原?嗯?小四野?你这是想饿死出世后的宝宝呀?”
“嗯……嗯啊!鹧鸪哨你……你讨厌!别、别点了哈啊……”彼时白芍躺在鹧鸪哨怀里,叫绸缎捆紧了腕子,身子一动不能动,只得扭着腰身,任立起来的乳-尖,一次次在男人不怀好意垂着的指腹下刮摩而过。
鹧鸪哨却不依不饶,还要一本正经地说着混账话:“揉,必须得天天地这么揉!等我家芍儿的双峰,叫我的手掌揉得越来越大,跟两个丰满的雪丸子一样挂在胸前。到那时候……嘿嘿,为夫和小宝贝一人一边、一口叼一个乳-头,‘滋溜滋溜’地吸个够,好不好?嗯?你说好不好啊,我的小浪芍……”
“啊、啊啊……鹧鸪哨……嗯、夫君……夫君不要……别这样揉我了哈啊……”白芍仰靠在木桶边沿,全神贯注地投入在幻想中。他昂着纤美的玉颈,张开的檀口里,不断重复着软语,向假想中的夫君求饶。
在旖旎的幻想中,鹧鸪哨正蛮不讲理地压在他身上,两手掌握着一对玉-乳,将可怜兮兮的乳-尖夹在粗糙的指缝里,一上一下地推弄着乳-肉,激起掌下肉波的阵阵荡漾。
而在孤单的浴桶中,白芍折起了那一双细瘦的玉臂,将娇小的双掌包覆在胸前,却握不住全部的乳-肉,只得抓住了坡顶最敏感的那两把。
他学着鹧鸪哨玩弄自己的样子,笨拙地揉着,却怎样也没有被鹧鸪哨欺负时,那么的苏爽……
白芍决定大胆一些,他尝试立起了指尖,去擦碰娇滴滴的乳首……啊!甫一轻触,就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催促着他赶紧下指,如同弹拨一件乐器般,去拨玩自己的小嫩豆。
“啊啊、啊……嗯啊啊……不要、啊……最多只准你再玩一下、呜呜……”从他嗓里溢出来的快乐娇吟,果然如抑扬顿挫的音韵一般好听。
小脸氤氲在水汽里,慢慢叫通体的欲念给染红。他不由加急了弄指的速度,随着快感而拱出水面的雪脯上,竖着两颗挺胀起来的红艳艳乳-粒,滴着荷香留体的露水……
还有那一只丰满可爱的大肚腩,随着娇躯的挺动,而不断升出水面,像一只翻滚在热锅里的大汤圆,配那两粒充血的小红豆,看起来好生的可口!
“鹧鸪哨……唔嗯……”白芍想象着,鹧鸪哨贪婪地张嘴,将自己胸前鼓起来的一团淫-肉,一口含进了嘴里。
他并不啃咬,而是收起了牙关,如同细品一份糕点似的,慢慢磨动着嘴唇,一点一点、依依不舍地吐出来,在自己的胸肉上留下暧昧的红印……
“咻!”是舌尖卷动着、舔舐自己珠豆的淫-靡声。鹧鸪哨左一抵,右一压,换着方向舔舐他淡荷色的乳晕,引逗着他的小豆豆,也想要被坏舌头给蹂躏。
“呜呜……”白芍如投降一般发出一声啜泣,在水中捏着自己空虚的乳-尖,朝想象中鹧鸪哨的嘴里喂去。
脑海里的鹧鸪哨当然欣然吮住,紧接着就用力一吸,吸得他乳-肉一颤,一股温热的汁水猝不及防地喷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