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边贼

大嚷大叫,才能给自己壮壮怂胆。

    可身后人不理不睬,兀自从他的小拳心里抽出蜡烛,湿漉漉的手掌,开始不规不矩地往他腰眼上摸,像是极为享受地在他胖乎乎的大肚皮上摸过一遭,随后解了松垮垮的系带,将他同样湿哒哒的外裤,一下便剥到了脚踝。

    白芍感到了危险,这是要劫色啊!是不是先奸后杀他不知道,反正就算能保住小命,他的身子也再不是专属于夫君一人的玉洁冰清了!

    他当然要狠狠地将那混蛋骂退:“喂!你脱我袴褶做什么!你知不知道欺辱真龙使者,会是个什么不得好死的下场?小心龙焰把你喷成炭烤人排我告诉你!唔啊……哦啊啊!”

    不一会儿,龙鞘大人的怒斥,就出乎意料地软化成了半斥半爽的浪-叫。原来那夺烛者的目的,竟是持着蜡烛倾斜下来,让尚存余温的红泪,滴在他赤-裸的臀-肉上。

    “哦啊、哦啊、别、别滴了……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白芍叫那人抓着圆溜溜又肥嘟嘟的肉-臀,想要挣扎又不能,只得一滴滴承受着烛油坠在肤上的滚烫。

    烛泪甫一触到臀肤时,像是一道闪电拖着灼热的尾巴疾钻进肉里,让人忍不住昂首痛呼。可那难耐的灼烫,当真只驻留区区的一瞬间,下一瞬心底难免会生出些安然无恙的劫后余喜。

    紧接着又一道灼热钻进身体,他又忍不住惊呼。

    这一来二去,竟是因为不知何时会来袭的微小灼痛感,而不由自主亢奋起来,连痛呼声里都扬起了激爽的暧昧:“啊、啊烫!唔啊、唔啊别、别滴了别滴了、算我、算我求饶、哦啊……”

    “呵呵,我当然知道是你是谁……”如幽夜暗鸦一般的低沉嗓音里,漾满了得意,“老子是六王爷的人,老子此番前来,教训的就是你!”

    原来是来寻仇的!对方一路跟来了江南,看来绝非冤家路窄,而是守株待兔似的刻意报复!难道说,方才“方少爷的鬼魂”就是他设的计?为的就是把自己骗下来凌-辱一番,泄愤后再处决?

    那反贼一字一顿地讽道:“呵呵,‘白、龙、鞘’?你也好意思自称是‘真龙使者’?当真是淫得不要脸皮!你偷偷穿着开裆亵裤、露着骚-穴待男人来肏的样子,旁人知道么?嗯?!你说要是你的那些信徒,知道了你私下里是这副骚-浪的模样,他们会怎么想!”

    男人丢了蜡烛,一手掌握着挂满烛蜡的屁股,迫使白芍将腿间的沟壑张开,另一手则无耻地探到那道空虚已久的淫壑里,并着两根蛮横的指头,入侵他娇滴滴的花唇口,摸到肥嫩的肉瓣儿上,无比贪婪地刮了几刮。

    “啧啧,你这蜜壑真是极品啊……”黑暗中,似有盈着骚-水味儿的指头,伸到了白芍的鼻尖底下,“你自个儿闻闻?还没开肏呢,不过是稍稍摸两下就湿成这样。这么淫-浪的身子,难道是你夫君平日里没肏够你?嗯?”

    “呜呜,呜呜呜……”白芍的泪水止不住哗啦啦地刷下脸庞。

    反正这里一片漆黑,他哭鼻子对方也看不见,应该不会太丢人吧?

    等哭够了,他就咬舌自尽,还好他唯一剩下的,就是唇舌的自由——对,绝不能活着丢了贞操!

    ……诶等等,这混蛋应该没有奸尸的癖好吧?

    白芍哭嘤嘤地试探道:“行,落在你手里算我倒霉。是我捣了你们那么多‘老鼠’的贼窝,你取我一人性命,我也不算亏……你要杀要剐便快些动手!不是自诩为重振乾纲的大丈夫么?少做些‘大丈夫’不耻的卑鄙行径!”

    “呵,谁说是你一人的?”那男人像是极有把握地徐徐道,“你不要命,难道你肚里孩子也要跟你一起陪葬么?你这做爹、还是做娘的,可是真狠得下心啊、啧啧……”

    白芍一听立即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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