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澈然顿时兴奋地竖起耳朵。
“……”强自保持镇定情绪,风湘陵费了好一番力气方才忍住没笑出声来打击他,“你还是出去吧。”
一声令下,龙澈然终于完全泄了气,被洛樱英顺势拖出帐外。
*************************************************************************
长剑出鞘,果不其然,带出一张小纸条。
展开,上面简单写着两行字。
神弈看着风湘陵蓦然凝重下来的神色,心下也隐约有些不好的猜测,“是什么?”
“……”紧紧捏起,片刻之后松开手来,宛如碎雪般的纸屑纷纷扬扬飘落在地,“血池令被刑天偷走了。”
“什么?!”神弈大吃一惊,“血池令?不是藏在落仙谷中好几年了,他怎么能找得到的?”
“是首辅,”风湘陵解了他的疑惑,“从千华山出来后,我们即有共识,现在并不是弃暗投明的好时机,刑天那边情况叵测,仍需首辅周旋其中,所以,他现在不能不按刑天的要求办。”
“血池令……”神弈喃喃道,眉心微蹙,寻思中那种模糊的不安更加明显了,“湘儿,这件事处处透着蹊跷,而且显然是针对你的,我看你还是先不要出面的好,且容我去调查一下流影门。”
“不,”风湘陵摇了摇头,“我倒觉得这或许是个转机,让我们看清刑天那家伙真面目的好机会。”
“太危险了,”神弈看见他唇边忽然漾起那一抹冷笑,带着平日绝不可见的阴狠,心顿时往下沉了沉,“湘儿,你可是真的想清楚了?血池令就相当于你,武林中人不认落仙谷主,只认这血池令,刑天或许会利用它让你成为众矢之的。”
“我并不这么认为,”风湘陵直视神弈,“虽然我恨刑天入骨,但他的目标却显然不是落仙谷,我仔细想过了,这号仇人莫说是我,就连爹当初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而且,这三年来他有的是机会置我于死地,却一直藏身到现在,实在令人费解。”
“……看来他的真正目标,绝对比落仙谷流影门要大得多。”神弈想了想,半带肯定地道。
“莫非……地位?”风湘陵眼前一亮。
“是,武林至尊的地位,”神弈这次已比最开始更加坚定了几分,“其实论起来,他算我的大师伯,当年他与我师父二人同为流影老祖关门弟子,且武功技艺均高出我师父一截,但老祖当年却并未将流影门传给他……”
说到此处,神弈顿了顿,似有些为难,神色间恍惚多了些悲哀和感怀,然而摇了摇头,他选择继续说下去,“后来我师父隐疾发作去世,老祖又将流影门传给了天殊,他与我同为师父嫡系弟子,而在那之后不久……老祖也去世了,临终前强行让刑天闭关十年。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并不知晓,但其实大致也能猜得出来了吧……”
风湘陵只觉得心中一阵阵发冷。
“其实从小,我就看出老祖偏爱刑天更甚于师父,有一次,我向师父问起,他告诉我刑天幼年不幸,被老祖所救,如亲子般养育教导……可是……”
他有心魔。
神弈猛然一震,咬了咬牙,不自觉看向风湘陵。对方也正凝视他,眸光中隐含淡淡温柔,“别说这些了,大哥还是先告诉我,曹操那边动向如何吧。”
“……”略有些牵强地笑了笑,神弈犹豫片刻,终究还是选择接受风湘陵的好意,“不管怎样,刑天其人绝不简单,湘儿你无论心里作何打算,都要记得留有退路。”
见风湘陵点头,神弈方才又道,“自夏侯渊撤退,曹操那边并未立即行动,不过在前日西夷宣布投降归顺之后,我军探得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