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黑火将目光定在某个相当微妙的部位,表情十分严肃,“变态,为了给咱们谷里节省开支,你应该再变大一点。”
眼神随某人视线一寸寸下移,僵硬,寒冻,最后燃烧。
“死、疯、子!你——去——死——吧——”
犹不知外面山河变色,小婴儿吃奶正得劲儿,困了,直接嘴一撇,呼呼大睡。
好安逸。
争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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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湘儿小湘儿!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前几天还丑兮兮怪哉哉,现在居然如此之引人犯罪,这可让哥哥我怎么办呐?”璇霓两手并用,将奶娃儿一张软软糯糯粉妆玉琢的小脸蛋捏得可圆可方。
“莫非这就叫男大十八变?”不甘心被晾在一边,黑火不冷不热哼出一句。
“噗……”哈哈大笑有失雅观,璇霓刚发出一声就憋住了,转而刮刮小风湘陵鼻梁,又捏捏鼻尖,再适时将趁机伸来的狼爪狠狠打掉。
敢当着他绯花修罗的面调戏他家还没满月的宝贝疙瘩,不想活了?
左护法大人倒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也差不多,甚至一百步笑五十步,很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之嫌。
“死变态,你笑什么笑?信不信我一掌劈死你!”恼羞成怒,某人一手独步天下的黑火掌法倒是大多用来对付那位欢喜冤家了。
顺带一提,黑火这话一说就说了许多年啊!有多少年呢?好像从二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时候就开始叨念了。
只可惜,一掌劈到今,大概还要劈更久,却好像始终没有劈中过。
个中缘由很复杂也很简单,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其实,没说也等于说了。
镜头拉回——
璇霓早就知道黑火只扇大风不点小火,所以也不当回事,倒是一时兴起,将小风湘陵高高抛向天空,再接进怀抱,如此反复耍玩。
奶娃儿最近与美人混得熟,一点也不怕,咧开嘴乐颠颠,倒把黑火和不远处战战兢兢的乳娘吓得大小心肝儿扑腾扑腾乱跳。
眼见那小美人笑得是蹬胳膊蹬腿儿,大美人笑得是乱花枝乱叶儿。
兴之所至,璇霓又在小风湘陵脸蛋上偷香,“来来来!小东西,叫声‘好漂亮的哥哥’来听听!”
黑火于是满脸黑线。
乳娘于是满脸惊恐。
从那之后,勾大美人浑水摸鱼观摩小风湘陵吃奶的权利正式被剥夺。
捣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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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瞧,没人。
上下看,也没人。
黑火心头一阵窃喜,坚决不承认自己此刻的行为可以用偷偷摸摸鬼鬼祟祟来形容。怪谁?还不得怪那该死霸道又十足不讲理的死变态。
“小子,他不让我抱你,我就偏抱定了!”
摇篮里心满意足吮着血玉“大饼”的奶娃儿,正咿咿唔唔不知在纠结什么,就被一个毫不温柔的力道提了起来。
好在小东西似乎天生就是要干大事的料,临危不乱,只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溜圆,与黑火相顾无言。
干咳一声,黑火赶在那张脸变天之前有模有样将人改为双手正常抱。
这小兔崽子哭功了得,要是将死变态招惹来,打上一架倒不在话下,关键是被捉包出现在此,岂不丢脸丢大发了?
不过,老天爷诚心与黑火不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