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外的那些年,他几乎都快忘了还有楚家这样的存在。
他以为自己离开了这里,一辈子都不会再踏足。
这才五年,他又回到这个令人窒息的牢笼里。
是的,牢笼。
这个冷冰冰的大宅院对楚停云来说就是个富丽堂皇的牢笼。
避之不及。
第二日,他赴友人之约,去了白家。
他在国外五年,自然认识不少同胞,其中白家白芊芊就是其中一个与他关系很好的女孩儿。
当然,他们还是男女朋友,字面上的那种。
如果不是楚幽忽然死掉,逼他回来,现在他们在国外差不多到了该订婚的时候。
白家已经将所有生意都移到了海外,白芊芊之所以回来故土,也是准备来陪陪他们白家脾气偏执的老爷子。
白家老爷子性格倔犟,说什么这里是根,去国外也不见得哪里好。
“楚少来了,快快快,就差你了,大家要去不夜城舞厅。”
不夜城就是名副其实的夜市,在那里聚合了吃喝玩乐戏馆茶楼舞厅,要到凌晨七点的时候,才会散场。
楚停云第一反应就去看白芊芊,白芊芊一脸好奇,央求他,“去嘛,去看看。”
“那就去吧,但你不许离开我。”
白芊芊乖巧的点头,“嗯嗯,我一定不离开你。”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结伴去了那不夜城。
楚停云甚至都不在乎他还在丧期,就跑去不夜城做乐子。
舞厅里一片纸醉金迷,楚停云被同学们包了个房间,拉倒里面去灌酒。
不知道谁想出来的馊主意,玩游戏,谁输了就喝。
阜停云最倒霉,每一次都输,好不容易赢一把还是白芊芊帮的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停云逐渐不省人事。
……
阳光刺目,床上的人皱眉,缓缓睁开眼睛。
楚停云艰难的睁开眼睛,只觉得头疼,抬手想要扶额,却重如千斤,怎么也动不起来。
费劲的抬起手来,挡在眼睛上,下意识的想翻身继续睡,一声闷哼发出声来。
他好像想起了什么 楚停云一下子惊坐起来,却面色扭曲的倒回去。
一眼望去,这里似乎是某个酒店,房间里有些昏暗,地上丢着他所有的贴身衣物,床上的被褥都是堆成一团,被单凌乱,连枕头都掉在了床底下。
而他本人却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肿大的双乳在半遮半掩下呼之欲出,浓烈的情欲气味充斥在空气里,极端的刺激他的神经。
下身的疼痛和异样让当事人倾临崩溃。
他捂着额头仔细回忆。
他昨晚喝多了,然后有人把他送到了房间。
睡到中途好像来了一个人,他以为是白芊芊,爬起来给她开门。
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只记得最后的画面是被那人抱起来顶在墙上强吻,那双有力的手利索的脱掉他所有的衣服,然后就到了床上……
零碎的记忆终于清晰的浮现。
他记得那个男人是如何将他死死按压在床上,大力掰开他的双腿,灼热的欲望急不可待地狠狠刺入。
穴口被扩张到极限,彷佛一喘气就要撕裂。他痛苦的叫喊着哀求对方放过他。
男人却掰过他的脸,缠绵至极的亲吻,发狂般席卷他的唇舌,因无法闭合的缘故,涏液从嘴角流下,滴落在肩膀上。
楚停云因为窒息的缘故痛苦挣扎,才爬出去一般就被抓住小腿拖回去,滚烫的胸膛笼罩了他。
那个侵犯他的混蛋毫无顾忌地深入,根部的囊袋不断顶在他的穴口,发出啪啪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