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样,你可不就是小崽子吗?别说大你三岁,就是大你一岁,你也得叫我声哥。"
王家柱气得想骂他,刚说了一句我呸,一声清丽的声音道:
"陆景荣,你怎么还没走?"
是纪禾,他衣衫半解,漆黑的发丝凌乱,右手拎着一盏油灯,左手轻轻地拢着胸前的衣服,他现下才看见王家柱,慌张地看向陆景荣,油灯昏黄的灯光把他脸上的慌乱害怕展现的一览无余。
陆景荣一下子松开王家柱,他上前揽住纪禾,
"你怎么出来了?这么冷的天不怕冻着?"
纪禾被他抱在怀里,看了一眼傻掉的王家柱,皱眉推推陆景荣。
"没事,他不会乱说的。"陆景荣安抚性地摸摸他的头发,然后转头对王家柱威胁道,"你小子要是敢乱说话,我就把你和那几个小子偷灯笼的事告诉你爹。"
王家柱一下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陆景荣白了他一眼,说:"你管我怎么知道,你只需要知道管好自己的嘴。"
威胁完王家柱,陆景荣的视线马上又回到了纪禾身上,他凑到纪禾的耳边黏黏糊糊地说:"快点宝贝,让我亲一口,一会儿不见我就想你了......"
话音还未落下,他就急急地吻上纪禾娇艳饱满的嘴唇。
王家柱的脸一下热的发烫,他虽然看不清这两人是如何唇齿相依,但那粘腻含糊的声音一下下往他耳边撞。
纪禾哼唧了一声,推开黏住他的陆景荣。
"你干什么?作死啊?"
陆景荣又抱住他,把他往自己怀里按:"我想你嘛,真的,我片刻都不想和你分开,别动......让我抱抱。"
纪禾嗔他:"一边去,赶紧走,再一会儿何叔要去码头上工了,别被他撞到了。"
纪禾说完,往王家柱那里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会凑到陆景荣耳边哄他说:"你们不是元宵节前都不用回军营?三日后他们要去华春姨婶家,好不好?”
他的声音真的很软,王家柱想,像棉花泡在糖水里一样。
陆景荣在他嘴上亲了亲,松开他,指了指自己,纪禾如他所愿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帮把他的衣领扣好,转身回到a门里,把褐色的木门关上。
陆景荣十分满意,转头见王家柱还傻着,他过去敲了一下王家柱的头,不满地对目不转睛的王家柱说:“看什么看?少盯着我媳妇看!”
……
纪禾回到屋里,纸糊的窗户根本无法抵挡严冬的寒意,寒冷像一根根细针刺破皮肤,直达身体的最深处,让人冷的发疼,没有人气的床褥冰窟窿一样,没有半点御寒的功能。
纪禾很冷很冷,他是畏寒怕冷的体质,记忆中的每个冬天都很难熬,永远是这么冷,他现在有些后悔这么早就把陆景荣赶走,陆景荣的身体热热的,能把他也一并暖热。
身体里情爱的余韵还没有消失,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人上瘾,纪禾不由得想起那些人在背后对他的评价。
荡妇、婊子
哼
他自嘲般地笑笑,纤长的手指掀开内衫,手掌在平坦的小腹上打着转,然后一点一点慢慢往下移。
他是双性人,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有他爹娘和陆景荣,他爹觉得这个秘密很丢人,所以自打他小时候就把他许给痴傻的李家长子。但这傻子虽傻,不晓得一般道理,却还是有可能把他纪家这丢人的秘密抖落出来,他爹惴惴不安地担忧了好多年,万幸那傻子因他的傻丢了性命,他爹高兴坏了,天天在家里笑着说这是老天爷眷顾他纪家,保全了他的老脸,甚至迫不及待地把他提前嫁进了李家。
纪禾的手指划过前面的阴茎,握着撸动几下就放开了,指腹抵上小小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