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少在我眼前念叨,说看见她家爷们给你嫂子提水。哼!自己管不住男人,还有脸在街坊邻居面前给我下脸!她算什么玩意!"
"那也不怪嫂子啊?那不是春生哥上赶着……"
"你还想不想吃饭了?!"李婆子把碗一摔,"不想吃就赶紧把自己收拾干净!去你华春婆婶那!"
李衡马上噤声,李婆子接着说:"一会儿去门前儿看看,咱家红灯笼还在吗。这几天好几家的都没了,不知道让那个缺德的顺去了。你一会儿弄下来放厢房里去,明年还能接着用呢……"
……
木门吱呀一声关上了,纪禾把双手从刺骨的冷水里抽出来,放在嘴边哈着气,缓了一会儿冻得发僵的手终于恢复了一点知觉,他尝试着歪曲手指,关节还是发硬。
走到前院,纪禾伸着脖子看了看,确定李婆子和李衡已经走了,他吁了口气,刚要转身回后院晾衣服,他的视线定在了院子里的某处。
纪禾忍不住挑了挑细长的眉,好笑地问:"这位打算还要藏多久啊?一会儿啊这太阳都落下了。"
"你这眼神啊,什么都瞒不过你。"陆景荣从厨房后面出来,他身高腿长,几步就来到纪禾的身边,一伸手把纪禾横抱在怀里。
纪禾让他措不及防的动作吓了一跳,伸手揽住了他的脖颈。
"你手怎么这般凉?"陆景荣忍不住皱眉,"放前面来,我给你暖暖。"
"你啊,回家摸摸你阿娘的手说不定比我还要冷呢……"纪禾把手抽回来,指尖挑开他的衣服,把灰白的手掌埋在陆景荣结实温暖的胸膛上,热度一下子传来。
纪禾的嘴唇沿着陆景荣的耳廓柔柔的磨着,轻轻吐息:"手好暖和……可我身上好冷,你帮我暖暖好不好啊……"后半句他是咬着陆景荣的耳垂说的,他含糊的软调子化成了一汪黏重的水,像高潮时从花穴喷出来的水一般,带着骚味,让人骨头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