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双腿加紧陆景荣快速耸动的腰杆,张圆开嘴巴接纳那根让他欲仙欲死的舌头,他下面也爽,嘴巴也爽,泪水糊了满脸,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突然眼前一阵白光,大量潮水自剧烈收缩的甬道喷出,全部浇在那根不断在他身体里冲撞的巨物上。
……
陆景荣的双手在纪禾滑嫩的后背抚摸着,眼睛里全是纪禾潮红汗湿的秀美脸庞,他把嘴唇贴在纪禾潮湿的眼皮上,感受他的长睫轻轻颤抖时的触感……等到纪禾稍微缓过气,陆景荣把他脱力的纤长双腿架回腰间,继续往里冲撞。
……
"小禾?在家吗——"门外有人喊。
纪禾一下子瞪大双眼,他用力推了一下还没有发觉的陆景荣,喘着气:"陆、陆景荣,有、有人……人……"
陆景荣在他嘴上咬了一口,低声哄他:"没事,你叫小声点,不用理她……"
"不行、啊!慢点……我不行了、不行了,是王嫂,她、她知道我在家,等会儿好不好,乖一点,一会儿我给你咬……嗯啊"
"……"
陆景荣一脸委屈地从他身体里退出来,在纪禾这里,向来都是纪禾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即使现在马上就要喷发出来,他还是十分听话的放开纪禾。
纪禾伸手想把散落到地上的衣服抓起来,刚享受完高潮的腰还软得不行,他充满歉意地亲亲陆景荣:"景荣,我的衣服……够不到。"
……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语气也变得疑惑起来,纪禾拢了拢耳边的长发,把门栓拿下……
"怎么在家还锁着门啊?"王婶就是王家柱的娘,嗓门大得很,她一说话,坐对门摘毛豆的春生婶子哼着也往这里看了一眼,眼神是落在纪禾身上的。
纪禾放在身侧的手背到身后去,指甲扣进肉里去:"娘和小叔出去了,我一个人在家害怕,就把门拴上了。"
"我来把上次做工的钱给你送来……陆老板人不错,给得钱都比别人家的多"王婶子进了院子,拉着纪禾的手说,"别理那泼妇,天天的看谁她都不痛快。"
"您说笑了,进来坐吧。"纪禾接过她递来的钱,轻掩上门。
"不了,我还得回家给家柱做饭,一会儿他就下学了。"王婶拉住纪禾接着说,"你啊,可别听那些长舌头的话,我就觉得你挺好的,我家家柱以前还和我说,等他长大了要娶你呢……"
"砰"
重物跌落的声音。
纪禾闭上了眼,陆景荣不知道在屋里给他搞什么名堂。
王婶疑惑地看向纪禾的厢房,伸着脖子看:"什么动静呀?"
"猫、猫……前些日子刚捉来,厨房里进老鼠了……"
"是了,过年这几天,家里置办的吃食一多,这玩意儿寻着味就钻进来了,你这脸怎么这么红呢?"
"我、我刚刚把柴劈了。"
……
王婶是很能说的人,足足磨了一刻多钟,才把人送走。纪禾松了一口气,垂下眼皮不去看春生嫂子的目光,把门重新拴上。
屋里那个不知道憋屈成什么样了。
"你又把什么摔了?"进屋,见陆景荣整个人埋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枕头,一句话都不说。
纪禾俯下身贴着他的背,蹭蹭他:"好了,知道你憋坏了,转过来吧,我帮你弄……"一阵天旋地转,他被陆景荣翻身压在身下。
"我才要娶你!"
"……"纪禾笑着看他,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说什么胡话呢?憋傻了吧?"
"我就要娶你!"陆景荣紧盯着他。
纪禾不笑了,摸着他的脸,说:"手、嘴或者你自己来,你选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