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笑,不小心扯到颧骨的擦伤,疼得他直皱鼻子,嘶嘶哈气,这样看倒没那么讨嫌了。
“走吧,”他拿手机招来辆出租,“送佛送到西,你家在哪?”他也醉得差不多了,不知道还能清醒几秒,惹了事,酒吧不能再回,他给朋友发了信息告知,上车走人。
“你伤的厉害吗?”M想着要是C受了伤,就直接喊司机拐医院,毕竟看着太弱了。
“都是擦伤。”C看着他脸色,小心翼翼地答。他靠在车窗上,安静而温顺,报了地址之后就没再说话。
M尝试聊了几句,发现脑回路根本对不上,单机半天,他一个话痨把自己都说尴尬了,也就闭了嘴,低头和新加的女孩聊天。
到地方,低矮的筒子楼,C要付车费,M说这是手机软件叫的车,线上付方便,让C不用管,过两天请自己喝奶茶就行。C和他说了今天第不知道几百遍谢谢,开门下车。
“等会再走。”他嘱咐司机,拧着脖子看C上楼。
瘦削的身影消失在漆黑的楼洞里,没有丝毫留恋,M觉得郁闷,骂自己欠抽。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C去而复返,敲了敲他半开的车窗,问:“你要不要上楼坐坐..?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原来他注意到自己胳膊伤了,还算有良心,M的心情骤然变好,带着笑划了两下手机,给司机结算费用。
“住几楼?”C走在前面带路,M没问,他也没说,只沉默地迈步子。
“六楼。”C回答。
“没电梯?”这破楼,别说电梯,声控灯都没几盏亮的。
“没有,6层就是顶楼了。”C似乎看出了他的烦躁,不安地觑了他一眼,张嘴又要说什么。
“行行,知道了,先上去吧。”M赶紧堵住他的话,不想再浪费时间。
楼道昏暗,M体力还算好,没觉得太累,边走边乱看,目光在扫过角落成堆的易拉罐,垃圾袋,和一只使用过的避孕套后迅速收回,“还有几层?”
“马上到。”C走在前面,呼吸有些急促,断断续续的。
还挺会喘的,M斜了一眼他,发现C的背影看着还行,白,脖子又细又长,延伸进衣服里,像道光。
“这里。”C站定,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老式的门,有两道,一层防盗的铁栏,一层木板。
“请进。”他让了让,让M先进去,俯身从鞋柜里拿了双拖鞋换上。
“我还用换吗?”M问他,看见鞋柜里还有双拖鞋,直接伸手拿了,“换一下吧,我在外面踩一天了。”
C迟疑了几秒,说这双别人穿过。
“我不嫌弃,你别不情愿就行。”M低头换了鞋,他是46码的脚,C看着只有41左右,没想到拖鞋正好,像是专门给他准备的。
进了屋,M四处打量几眼,和主人一样窘迫的小房子,暖气开得很足,让人有些燥热。
“我父母不住这里。”C察觉到他的视线,解释道。似乎是因为在自己家,他放开了一些,没那么畏缩。
“你先坐,我去倒水。”
“哎,不用,不渴。要不你先帮我看看我胳膊吧,还挺疼的,别真裂了。”M比他更像主人。
“好。”C取了药箱放在茶几上,半跪在M面前,把他卫衣的袖子卷着圈捋上去,露出精壮的小臂。
“嘶,轻点儿。”小臂外侧青了很大一片,C在这处压了两下,没收力道,M疼得吸凉气。
“应该没太大问题,要是不放心可以明天去拍个片子看看,我给你揉点跌打损伤的药。”
“你不结巴啊?”M开玩笑,“你说话老半句半句的,我还以为是结巴。”
C闻言也不生气,抿嘴冲他一笑。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