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地的天乾失控。”丐帮坐在离床边两尺的桌旁,给自己斟了一杯酒,酒香四溢。
长月难受得将自己用力抱住。比起抱,此时此刻得长月更像是用手臂勒住自己,伏于床上,头抵着床板,说不出话。
“你……天乾……”过了许久,长月才绪足力气咬,牙切齿得吐出这三个字。
“我是,而且是个从没因为地坤气息而失控的天乾。”丐帮静静的喝着酒,赏着窗外的明亮的月光。
“啊……”长月一时没控制住自己,随即马上咬住被子,好一会,缓过这波体内泛起的情潮,虚脱的说,“是你的气息……出去……出去”
“或许是我,也可能是你发情期到了。不论如何,我都要让你活着,去换小夕。我的隼已循着小夕的气息在追踪你的同伴。”乔远,又斟满一杯酒,那酒香,也让长月更难受。
“出去……你再不出去,我会死……”长月挣着最后一丝清明。在过往的岁月中,长月并未真正的经历发情期,叶裳每次都会给他煮抑制发情的汤药,还有香包。这个月本应无事,抑制汤药前天才喝过了,为何还会如此。
“你要不也喝点酒,可能醉了酒睡过去了?我这是十年陈酿,你们长歌弟子似乎不善酒量,这保管醉。”乔远是个行动派,说着,拔了酒壶的盖子,单手嵌住长月两腮关节,迫使长月开口,没等长月答应,好酒就往长月嘴里灌。
空气是滚烫的,酒是冰凉的,丐帮的手也是凉凉的与滚烫的长月形成明显反差。此时此刻的长月,衣襟散开,衣带松散,襟口露出的肌肤白中泛红,眼神涣散,眼中的乔远都带着重影。那张俊脸,毫无笑意,眼中的冷漠也无法使长月缓解半分。
长月闭了闭眼,再睁开。脑中想起许多不同的声音,都在讲着一句话,过去常常听到:你以后肯定是天乾。
我为什么不是?我怎么会不是?
这陈酿无法使长月沉睡,反而更有力量,”你,找死。“
话音起的一瞬,便趁乔远不备,将其按在床上,将乔远两手按在他头两侧,膝盖顶着乔远胯下,鼻子贴着乔远脸侧,在他脸上,肩窝,胸前嗅。
“我看你这小长歌,属狗,还有一颗想当天乾的心。但,你不是,我是。”说着,手按在长月腰窝。
这下,防不胜防,一股酸麻劲儿从腰间升起,无力感扑涌上来。
当长月有力气时,发现双手已被丐帮用拿自己的腰带束住,而丐帮跪在自己两腿之间,一手撑着床,一手按住自己的双手。
乔远有点想笑,此时的长月,面颊绯红,因为喝了酒的关系,露出的肌肤也微微泛着粉红,双眼泛着水光,本来气势汹汹的,却因刚刚翻天覆地的转变,而呆若木鸡。
刚刚的霸王鸽莫名有点落汤鸡的样子。
“我没有抑制剂,也不知道上哪弄,酒也未能让你缓解还让你更狂了,既然你先发疯,那我只能用常规办法,帮你了。情非得已,得罪了。”乔远的手就从长月松开的襟口探入,直触这发热泛粉的皮肤,光滑如绸,抚过胸膛,滑过腹部,一路向下。本来因没了腰带而松垮的衣服,缓缓被推开,露出白皙精壮的躯体。
乔远的气息,使长月情动,四溢的酒香,似在空气中燃起一把火,点燃长月的理智,最后一丝理智在乔远的手,握住长月硬挺的性器时,燃烧殆尽。
“啊~”一个字,几个调,似在吟唱,透露出主人压抑的渴望。渴望着什么,到底是什么,长月已无法去猜想,只能凭着身体的本能去感受这从未有过的体验。
乔远深谙大多数地坤的敏感点,感觉像长月这种一上来就把自己当天乾的地坤,可能很少,或者,还没经历过性事。当然,要是小长歌是把这种行为是情趣,某方面来说,算是会玩,只是他欣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