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治服务的仿生人侍者,这与陆长治是不是暴君无关。
顾识咎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他沉默两秒,很轻地答应了一声,俯下身,手肘贴在地毯上,用脸颊蹭了蹭陆长治的军礼服裤脚。脖颈上的项圈随着动作滑落,恰好卡在喉结上。
他这几天似乎晒黑了一点,原先被项圈包裹的地方看起来颜色有一点浅。陆长治的视线在那条一指宽的异色上停留了会儿,没与顾识咎计较他的逃避,抬脚向盥洗室走去。
皇帝的卧室中没有仿生人侍者,家居的智能系统足以应付日常活动,陆长治脱掉礼服时衣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然后被机械臂拎走丢去洗衣房。
顾识咎没有跟上去碍事,他把自己放到铺着柔软地毯的角落里,撑起上身,把手腕叠在身后,规规矩矩地对着盥洗室的门跪好,保证陆长治一出来就能看到他。
陆长治迈进浴池,随手点开一部影片,看了一会儿,带着笑问顾识咎:“小母狗在玩自己的尾巴吗?”
被询问时顾识咎正低着头注视地毯的花纹,佩戴的时间久了,插进身体内部的肛塞的异物感已经淡了很多,只有活动时不慎被碰到敏感点才会激起一点痒意,但并不难以忍受。
“奴隶没有玩尾巴,主人,”他认真地回答说,“奴隶的身体是给主人使用的,尾巴也是。”
陆长治得承认顾识咎在撒娇技巧上的突飞猛进,他被取悦了,吩咐奴隶的口吻也明显地温和起来:“那么奴隶,作为奖励,你可以站起来自由活动一小会儿,然后到我身边来。”
算上等候陆长治的时间,顾识咎已经跪了接近一个小时,虽然不算太长,还不至于膝盖胀痛麻木,但能活动一下总是好的。
他声音恭敬地向陆长治道谢,撑着膝盖站直身体,在卧室里转了两圈,找到了陆长治摆在门口的拖鞋。
奴隶很快就主动结束了自己的自由活动,他把拖鞋一只只叼进盥洗室,放在浴池边的地毯上,然后顺势趴下伏在拖鞋边,额头抵着小臂,毛茸茸的狗尾巴搭在脚踝上,看起来是只沉默可靠的大狗。
陆长治转头看了看顾识咎,奴隶的肩背肌肉是放松的,轮廓并不太明显,但腰上有几道不太明显的淤青。他的目光在上面一转,问道:“怎么留下的?”
顾识咎看不到自己后腰上的青紫痕迹,他茫然地“啊”了一声,就感觉一点柔软的热意按在了自己的尾椎上,混着轻微但奇怪的胀痛。
“这里青了一块,”陆长治不太温柔地摸了摸那几道痕迹,动作像是在撸一只矫健的猎犬,声音听起来有点无奈,“你都没觉得疼吗?”
大概是在揍对战机器的时候留下的淤痕,顾识咎确实没有什么感觉,他回忆了一下,才回答说:“可能是锻炼的时候。”
陆长治收回按在顾识咎腰间的手指:“对战机器人?最近换了最新款,你需要调整参数的时候去找薄叙。”
顾识咎已经适应了新机器的强度,不用再做额外调整,但这些没必要向陆长治解释,他沉默地放松了被按住尾椎时微微紧绷的肌肉,低声说:“谢谢主人。”
奴隶的道谢声被影片响起的音乐盖住了,陆长治转头看了看影片画面,手臂搭在浴池边沿,心不在焉地抚摸顾识咎的后背。
奴隶像是被安抚了,被陆长治拎起尾巴的时候无意义地咕哝一声,就动听地呻吟起来。
陆长治没有在浴池里待太长时间,影片播放到三分之一时他就站了起来,头顶的清洁系统感应到他的动作,自动烘干了他身上的水分,还往他身上涂了一层身体乳。
顾识咎跪伏在浴池边没有挪动,额头紧紧贴着地面,喘息略有些急促,只是垂在腿间的尾巴被玩得湿漉漉的,绒毛都粘在了一起,肠道里也含着黏腻水光。
他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