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阅读(5)谎言/电击/鞭打;蛋 性奴申请(8)

附在折磨宫腔的跳蛋上,有时侯衔得太过亲昵,刺痛中又可耻地生出了叫人手足无措的快感。

    陆长治的指尖几乎贴在顾识咎的皮肤上,挨得近了也有些针刺似的触感,但这疼痛已经很轻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低下头,慢慢地摩挲了一会儿手底紧绷的皮肤,等指腹被汗意打湿,才关掉电击器的开关,注视着奴隶说:“你是只不听话的母狗。”

    顾识咎被惩罚时一直保持了沉默,除了哆嗦得厉害,跪姿也几乎称得上端正,陆长治挪走束缚他的手掌也没有瘫软失态,只有眼睫慢慢地垂了下去,看起来被羞辱得有些委屈。

    他确实已经习惯了疼痛,失序的心跳在几个短促的呼吸后就恢复过来,但陆长治大概对他的承受力和服从程度有些误解。

    顾识咎尝试为自己辩解过了,然而陆长治并不相信。他不知道主人想得到什么回答,失色的嘴唇开合了一下,只能很轻地说:“奴隶没有。”

    奴隶显然是不打算改口了,陆长治皱起眉,转头看了一眼时间,告诉薄叙将后面的事务推迟十分钟,将手掌探进笼中,不耐烦地抽了他两记耳光,冷冷地说:“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规矩吗,顾识咎上将?”

    陆长治对性奴的规矩仍然只有他从医院把顾识咎牵回来的时候定下的那三条:称呼他主人、跪着、回答所有问题。

    这并不难,顾识咎记得清清楚楚。但他喉咙里有点血气,被掌掴得翻涌了一下,叫他有些昏沉,过了几秒才克制地吐出一口气,讨好地含住陆长治抵在他唇边的指节。

    “奴隶……”双性性奴看到主人的神情,平静地改了自称,“母狗没有不听话,主人,母狗想取悦您。”

    他的声音有些哑,因此语速很慢:“母狗没有说谎,希维尔讲他的思路时母狗的逼里湿得厉害,害怕跳蛋滑出来,不敢分心倾听。”

    如果真是这样,同样是在对话,他现在为什么没有被声控跳蛋操出高潮?

    陆长治几乎被顾识咎的不识趣激怒了,他扯掉奴隶身上的锁链和衬衣,毫不留情地把他从笼子里拖出来,随手从抽屉里摸出一条长鞭,鞭梢高高扬起,夹着尖厉风声落到胸口肩头,当场留下一片鲜艳红痕。

    抽屉里放的是上一次鞭刑时薄叙使用过的鞭子,陆长治手中这一条是皮质的,形状模仿了攻击中的毒蛇,倒插的鳞片微微张开,被鞭打的乳尖很快红肿起来,薄嫩皮肤被乳环掐得凹陷,再被鞭梢抽中就惨兮兮地渗出血丝。

    顾识咎没有躲避,他被刚才的电击惩罚得有些脱力,指尖冰冷,捏着自己的手腕缓了几秒钟才慢慢跪直身体,低下头注视陆长治的皮鞋,挨一鞭子就轻声向他道谢。

    陆长治在这上面的技巧很高,鞭身抽在胸膛上时只发出一声毫不拖泥带水的脆响,稚嫩的子宫腔衔着的跳蛋被声音激活,剧烈地震动起来,让快感和疼痛一起炸开。顾识咎道谢的声音发着抖,有时被贴着腿根抽了一鞭,喘息里又夹杂了些甜腻呻吟。

    单纯的疼痛并不会给双性性奴带来任何快感,但在陆长治手底下,痛楚永远和甜痒或者酸胀混在一起。顾识咎很难分辨清楚究竟是哪样感官会生出如此复杂的反应,身体上的反应却足够诚实——

    他显然正在成为被主人随意碰触揉捏就能高潮的合格性奴,疼痛不再意味着残忍刑讯,而是某种温柔或不温柔的需求和使用,这感觉不好不坏,并没有什么抗拒的余地。

    因此他看起来被驯服了,他将身体向陆长治敞开,被鞭梢亲吻的地方泛着漂亮红痕,一向平静的神色里带上了懵懂春意。

    陆长治虽然有些喜怒无常,但平时并不会太情绪外露,只有在用来发泄情绪的奴隶面前会放松一点,却也记得约束自己。他很快就将脾气发泄干净,垂下手,鞭身蛇一样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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