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操弄淫玩了一天的清冷美人希望能再过把瘾。
这轮在他体内射了精的恶贼从方辞雪的身上退下时,方辞雪已经几近已经被玩得昏迷了,满头满脸都是这些淫棍射上的精水,只有往方辞雪双穴里塞东西时,穴肉还会本能吞吃着,近乎痉挛地含着。
“这骚货的穴怕是离不开男人了。”穆萨拿着两根假阳具和一堆淫具,那两根死物形状及其夸张,不会有任何人的性器有如此粗大。
穆萨将两根假阳具插进方辞雪的穴里,将尚未流出的精水和淫液堵在了方辞雪穴里。又捡起方辞雪不知何时掉落的发簪和先前绑缚用的绳索,揉着方辞雪的男根,将发簪整根插入,再用绳索绕进花唇,在两条大腿腿根处分别绕了一个圈,将被玩弄得大了一圈的花唇夹在中间。
随后贴心地为已经丧失了武功的柳承解开了绳索束缚。意料之中,柳承红着眼向他打来一拳,但这内息全无的攻击自然被穆萨轻松接下。
“你们被俘虏的士兵可还在我们手里,”穆萨扭着柳承的手腕,柳承的脸因为疼痛略微扭曲,“要是想让他们活命,最好别碰那小骚货身上的东西。”
随后扬长而去,留下柳承核方辞雪而然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