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梁上都挂着白色的浊液,乌发披散,显然是被侵犯凌辱过的样子。
至于文字,描述了方辞雪被一群贼人轮奸操弄的过程,极为详尽,但凡有人看过便会相信,方辞雪是个勾引男人轮奸自己的骚货。
如果不是这里的主角是他直接,他怕是要赞叹这画的画功。
这准则是穆萨和一众手下连夜做出的,他们的目的自然是要把方辞雪这朵高岭之花彻头彻尾变成一个离不开男人的母狗。
方辞雪气极恨极,右手稍微运功,那叠纸瞬间化为齑粉,方辞雪化纸为刀,竟在穆萨颈侧留下一道血痕。若非穆萨身法迅捷,怕是已经丧命与此。柳承和方辞雪怎么可能罢休,两人几次出手,均是状态不佳,柳承被一掌推开,跌落在地;方辞雪却被穆萨转到身后,反剪手臂,穆萨探到方辞雪穴里的假阳具,重重按下,方辞雪便软倒在他怀里。
穆萨黑着脸,把方辞雪的手随意捆起来,将人随意扔在地上。从袖中又掏出了一叠纸张,大声念到:
“《母狗准则》第八条:小母狗不得顶撞主人,否则将要用自己的身体抚慰发情军犬三天。”
收起纸张,穆萨继续露出他那标准的笑容。“念在小母狗是初犯,去服侍狗主人一天就好了。这些准则画作和文字我都已经吩咐人去誊抄了,日后军中人手一份,在小母狗伺候不过来的时候,就由这些画卷代替小母狗去慰藉主人吧。”
说罢轻轻在方辞雪脸上拍了几下,欣赏着方辞雪那张美丽的脸庞上逐渐浮现出绝望的神情。
“以后还会有更多小母狗的画卷和文字,小母狗喜欢吗?”
“你们是魔鬼……”方辞雪认命地闭上眼睛。
不出一炷香时间,穆萨就带人打开了牢房的门,牵进来五条大狼犬和一条小号的狗链。
“滚开!畜生!”方辞雪剧烈挣扎着,却被穆萨扇了两巴掌。
“小母狗应该叫我们主人,”穆萨看着被打了两巴掌,头脑晕眩的方辞雪,掏出那条黑色的狗链,扣在方辞雪雪白纤细的颈上,“小母狗如果不听话,就只能按规则,让柳承来代替你了。”
方辞雪咬着下唇,双目泛红,羞耻的感觉充满了头脑。如果说先前的轮奸是污了他的身上,这些准则简直是要方辞雪身心都成为北奚人的玩物。
“穆萨,让我来替他!”柳承无法忍受心爱的辞雪被几条狗强奸,“柳承愿意替方辞雪……服侍狗主人……”
方辞雪惊讶地看着他,近乎祈求地抱住穆萨的腿:“穆萨主人…小母狗的……穴好痒……求求…求求狗主人,把大肉棒插进来…给小母狗止痒……”
方辞雪跪爬到穆萨身边,颈上还牵着狗链,倒真是变成了一条母狗。
“辞雪!你不必……”柳承知道方辞雪是为了自己才折了一声傲骨,却被不耐烦的穆萨打晕。
穆萨附下身子,抽动着方辞雪花穴中含着的假阳具,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小母狗的这里,应该叫骚狗逼,”穆萨抽动得极快,带出前一天射进来的白色浊液,“是不是骚狗逼痒啊?”
“呜……骚……骚狗逼…哈……要坏了,求求狗主人…嗯……操进来,给小母狗止痒……呜……”
穆萨停止了抽动,却一脚踢在了正操着方辞雪的花穴的假阳具上。
“啊……穆…主人……小母狗好疼……”
“既然要狗主人插进小母狗的穴,是不是应该先把这两根鸡巴排出来啊?”
方辞雪听闻,双手伸向下身,却被穆萨抓住。
“小母狗用生小狗的力气生出来啊,”看着方辞雪扭动着漂亮的臀,穆萨突发奇想,把两根开始排出来的东西又推了进去,“小母狗这样,以后怀了小狗怕是生不下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