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持不住的风情。
美人的挣扎和呜咽无疑是在卢瑟的欲火上浇了一把烈火,他腰间使力,一鼓作气冲破了云洛的处穴。
不得不承认,云洛这口穴是极品,分明是刚刚破处,柔软的壁肉却如同藤蔓一样缠上了卢瑟的性器,夹得卢瑟极为舒爽。
他舒出一口气,全然不顾身下的美人痛苦的神色,便挺髋在湿软的穴里抽动起来。
“呜……”云洛气得全身发抖,恨恨地瞪着卢瑟,他从未想过会受此屈辱,沦为男人床榻间的玩物。
他一双漂亮的琉璃眸子被情欲逼得蒙上了水雾,眼尾一抹薄红更是勾人。那处花穴翕张着,吐出一股淫液。
“殿下的身子倒是有意思,缠着我不放呢。”卢瑟用力捏了一下小巧的花核,云洛立刻感觉一阵酥麻的快感从那处传进四肢百骸,修长的十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唔呃……”云洛咬死了牙关,却因为卢瑟不断地撩拨发出一声闷哼。
“啧啧……马上诸位宾客都能看到,世子殿下如今的样子是多么的……欠操 。”
“殿下放松,生得如此淫荡的身子,何不好好体会极乐呢?”卢瑟抱起两条修长匀称的双腿,全然不顾云洛的痛楚,蛮横地在初经人事的柔嫩内壁里抽动,鲜血从交合处溢出,染得腿间一片血红。
纵然花穴是天生用来交合的地方, 云洛也只觉得痛,身体似是被一柄凶刃从中剖开。
“呜——”实在是太痛了,云洛阖着眸子,全身的肌肉都因为疼痛绷紧,却也绞紧了穴里抽动的凶刃。
“殿下这里还是初次承欢呢,”卢瑟脸上还是那种温和的笑容,语气也是极温柔的,身下的凶刃却已经探到了紧窄宫腔,撬开了一条缝隙,“这里可是还能生个孩子?”
“呜呜……”云洛仰起头,眸中水雾凝成珠子从脸侧滚落。卢瑟却乘机啃咬起他修长的颈部,留下一串暧昧的印记。
这人存了心折辱云洛,从耳侧一路向下,牙齿在锁骨上磕出红痕,俯身含住他一侧乳首,便感觉到怀中躯体的颤抖。
“别……”云洛眼神涣散,雌穴被撑得酸胀而下意识收缩,愈发夹紧了卢瑟发烫的粗长阳物。
但他的确是生性淫荡,不时便从被迫的抽插中觅得了快意,雌穴都淫乱得一开一合,卢瑟看他一幅尝到了乐趣的模样,也愈发粗暴起来。
他臂弯间抱着云洛修长的双腿,将他顶在墙上捣干,宽阔的身躯如同牢笼一般圈着,任云洛如何挣动也无法逃离。他挺着腰将那孽根往最深处捣弄,顶进紧窄的的宫腔。
“殿下,便是这里了吧。”卢瑟腾出一只手抚上了身下人白皙光洁的小腹,下身狠狠地插干那抽搐不止的雌穴。大半个阳具埋在里面也不拔出,只是快速小幅地挺动着腰胯,肉棒迅猛地肏干起云洛的宫口,水声不绝于耳。
“啊呃…”云洛紧咬着手帕,声音沙哑,发出近乎崩溃的呻吟。雌穴不愧是天生承欢的地方,被干进子宫的快感已经淹没了起初的疼痛,曲起身子颤抖。卢瑟当然发觉了身下的人已经开始得了趣,便挺腰乘胜追击的操干起被淫辱的俊美青年。
“刚才不还说不能的吗?现在怎么咬得这么紧?”卢瑟伸手在交合处摸了一把,一片黏腻,他把手上的淫水蹭在云洛柔软的脸侧,“殿下,您怎么湿成这样。”
坚硬的龟头恶劣残暴地一次次顶开云洛的宫口,在更加窄小的腔道里寻求更多奸淫的快感。
卢瑟取下了一直堵住云洛嘴唇的手帕,蛮横地撬开云洛的牙关,攫取着美人口中的津液。
云洛残存了一丝理智,他觉得自己现在是一叶在暴风雨和海浪中挣扎的小舟,随时都会沉没,只能任凭卢瑟操开自己的子宫,甚至射入精水,被迫怀上子嗣。
“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