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脑子混混沌沌反应迟钝,听到这个名字就想起被关在箱子里的无尽黑暗,他开始低声的抽泣,用母语说:“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暗夜听不懂男孩在说什么,就安静的坐在一边等着男孩哭完。俄国的黑帮可没有什么子承父业的制度,他的祖父和父亲都没活到寿终正寝,家族留给他的不是财富和名誉,而是在罪恶帝国里存活的经验和手段——审时度势、威逼利诱、暴力压制。他能坐到今天的位置靠的也是他自己的实力,所以面对这个他打定主意想要训练成自己专属玩物的小东西,他有足够的耐性。
已经尝过无尽黑暗滋味的小母狗,屈服不过是早晚的事情,而暗夜在享受调教过程里的每一分每一秒。
暗夜叫人把那个木箱子抬上来放在男孩面前,然后端起一盘烤羊小排,再次对男孩重复“主人、小母狗”这两个单词,说着说着,他发出“啧”的一声,然后做出一个不太高兴的表情,仿佛自言自语一样说了一句,“你要是一点都不能训练,我只好把你和那个小婊子都钉进木箱子活埋了。”
他知道男孩听不懂他说什么,可他就是喜欢说这样的话,甚至还忍不住想象了一下男孩在密封棺材里绝望的哭嚎声。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才整理表情,晃了晃手里的叉子,继续重复单词。
安东尼看着那个木箱子不停的发抖,“主人”这个词缓慢的从他唇间发声,他没有眼泪可流,眼睛却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新鲜半熟满是香料味的小羊排被塞进刚刚叫过“主人”的唇齿里,安东尼机械的咀嚼着,他出卖了自己的灵魂,不管原因是什么,他都觉得自己已经没救了。
之后,暗夜每天牵着男孩都在家里走很多圈,还一边走一边教男孩俄语。男孩只是面无表情的重复他教的话,这种反应虽然不是顽固的在抵抗,可也带着不合作的态度。暗夜却没有动怒,因为他已经闻到男孩身上的信息素气味了,香味开始变得和平时不同,发情期应该很快就要来了。
将有一个相当长的时间来训练和享用这只皮肤又恢复亮泽的小母狗了,他想。药物固然能造成一定的效果,可发情期才是omega最脆弱的时候,最好的训练时机即将到来。暗夜拿出和警察周旋的耐性,等着最佳时刻的到来。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