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嘴这么凶,怎么就撞了你鼻子,没把你这嘴给撞了呢。”
“我鼻子高呗。”谢晗翻了一白眼。
林挽澜斜眼看他,没继续说什么,走到厨房让阿姨多做了几道菜。
到了吃饭的时候,谢晗的鼻血已经止住了。
薛桐理所当然地被留下来吃晚饭。也不知道是有意无意,薛桐的位置被安排在了谢知非旁边。
等到林女士开嗓,谢晗就知道,这个位置安排绝对是故意的。
林挽澜一会说两家的情谊,一会提起他们青梅竹马,转而又旁敲侧击薛桐的感情状况,听见薛桐说目前单身的时候,笑得眼尾都多了一条褶。
谢晗闷闷吃饭,趁着夹菜的空,不着痕迹地观察他哥的表情。见他温和有礼的模样,坏心眼里开始咕噜噜地冒泡泡。
他把脚从拖鞋抽出来,匀长的腿伸直了,试探着往前,贴到对面人的小腿上,只见他哥动作一顿,掀起眼皮冷冷看他一眼。
他压下上翘的嘴角,微微撑大眼睛看回去,迷路的鹿似的无辜,桌下的动作却没停,温软的脚贴着他的裤缝慢悠悠地滑下去,用脚心贴住他的脚背,圆润的脚趾在薄薄的袜子里舒张蜷缩,缓慢地一路向上,往谢知非的裤管里钻。隔着一层布料,谢知非几乎能感受到他柔嫩的脚底,他的动作很缓很轻,像猫尾巴似的柔柔地扫。
谢晗一边撩拨谢知非一边观察他的表情,见他神色不变,心里冷哼一声。
道貌岸然,装模作样。
林挽澜和薛桐这个时候忽然聊到了他们俩。
“我记得当时小晗上一年级,刚学会骑自行车不久,一路跟着我们骑到霖岛,结果没注意从小道上摔下去,滚到人家田里去了,光坐在地里哭,怎么喊他都不愿意爬起来,最后还是知非走下去,把他给背上来。”
“是啊,这俩兄弟虽然小时候不怎么见面,感情倒是很好,”林挽澜转头看向谢晗,“你还记得我们那个时候要走,你抱着你哥大腿死都不松手不?哭的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哎哟可怜儿见的,每年快放暑假了都在问‘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找哥哥’。”林挽澜笑着,边模仿谢晗小时候软绵绵的拖腔。
谢晗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忽然听见对面人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笑,顿时恼羞成怒,一点也不想勾引他了。一下子收回腿,气不过又踹了谢知非一脚。
这下动静有点大,林挽澜都发现了。
“怎么了这是?”
“没事,我腿抽筋了。”谢知非面不改色。
林挽澜将信将疑,却也没再追问,转头又继续和薛桐聊天。
吃完饭之后林挽澜又拉着薛桐和谢知非在客厅闲聊,转眼看见自己小儿子也跟着在沙发上坐下,有些纳闷:“你怎么也在这,你不要学习吗?”
“今天周五,学习要劳逸结合你知不知道。”谢晗盯着电视上播放的肥皂剧研究得很仔细,耳朵却竖起来,注意着他们仨人那边的动静。
聊了没多久,时间已经有些晚了。
“你看你谢叔叔今天不在家,你一个女孩子打车也不安全,让知非送你一程吧。”
薛桐笑得温婉,“可以麻烦你吗知非?”
“当然可以。”谢知非微微笑了一下,走到玄关那里换鞋拿钥匙。
谢晗看着两人言笑晏晏地要出门,一下子站起来,“我也要送小桐姐。”
林挽澜一把拉住他,“说什么呢你。”
“我为什么不能送小桐姐啊?”谢晗平时最讨厌别人把他当小孩,但这个时候他却可以肆无忌惮地使用小孩的权利。
“你这孩子......”林挽澜压低了声音,想要给谢晗讲道理,薛桐这时候却开口:“没事的阿姨,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