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一样,见这小厮生的唇红齿白,模样甚是俊俏,不由心中大喜,但表面仍保持冷静,“嗯,不错。”
“那奴家就打扰两位大人了,大人若是有需要奴家的,差家丁在门口喊一声就好。”陈妈谄笑着。
陆大人心道不愧是跟命官打交道的人,这女人真是精明的很,甚是会看人脸色。
“你退下吧。”相国命陈妈退了出去,房中只留了他二人和那叫花奴的孕夫。
花奴主动将衣服脱去,跪在他二人面前,“奴家恭迎大人的骨血。”
“陆大人啊,你看你是从前面呢,还是后面呢。”相国坏笑着问他。
陆大人不好意思的一笑,“相国大人身份尊贵,当然是您在上,臣在下。不若臣坐在床上,将他抱于怀中,由脐心进入,这样大人就可以享用的他后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