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妖，不会飞檐走壁！”
狐九抬头看向他，微微勾了勾唇角，“我是妖，不是人，不会心存善良。”
“你这是让他去送死！”要飞跃这么宽的距离，除非动用金文或者来个大能者相助，否则没人过得去。
“都说了我是妖，难不成让我自己去送死？”
柳芯气愤的盯着他，“亏他还救了你！”
狐九嗤笑一声，讥讽道：“人心难测，谁会无缘无故对人好？与其说是好心，不如说是有利可图。”
“你这是歪理！”
像是听到了好笑的笑话，狐九脸颊都染上了红晕，“简直愚不可及。”
“你是个妖，你懂什么！”
笑声戛然而止，勾人心魄的眸子凝视着他，“知道吗……对妖好的人都被掏了心，对人好的妖……连元丹都没了……”
赤裸的脚踩在草地上，狐九蹲在柳芯面前，“这种人我见多了……”
他轻蔑地笑了笑，“你的眼睛藏不住东西，它现在写满了虚伪和慌张。”
柳芯不自然的扭动了一下身体，向后躲了躲，“你自己自言自语乱说一通……”
狐九明了一笑，他是妖他当然清楚。对他好，要么是为了私欲，要么是觊觎元丹。
“你笑什么！”
“笑你真蠢，想法都露在脸上。”
“你聪明！你聪明还这样狼狈！”
“所以真正聪明的人不是你我，而是那人。”
柳芯看过去，是正试图飞跃悬崖的洛槿萧。
“他很聪明，我的媚术对他根本没用。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我无法撼动他的意志。”
柳芯默默听着，心口突然一酸。虽然他看上去嘻嘻哈哈的，但洛槿萧的执念一直很让他难受。
复活一条命哪有那么容易……
天道运转，万物皆有因果。想要强改天命，那就得以命换命。
可真要洛槿萧付出生命，他又觉得很不甘心。做了二十几年的兄弟，要他看着对方送死，这比活剐了他还难受。
叹了口气，他惆怅道：“若不是意志坚定，他也活不到现在……”
“他有强大的力量傍身，谁能欺负他？”狐九轻哼道。
“再强大也不是他的，外来之物不要也罢……”
“愚蠢。”狐九翻了个白眼嫌弃的撇开头。
“嘿……”柳芯哟呵一声，“你这妖脾气还真大啊！”
狐九鼻子里哼出一股气，“是你蠢得让人发笑。”
“我哪里蠢了我？”
“处处都蠢。”仿若幼儿吵嘴那般，狐九傲着性子，却还是道出了自己的话，“你可知道他左眼的金文是什么？”
“额……不就是金文吗……”柳芯一时呆住了，他好像确实没听说过金文的来历。
“那是封印符纹……”狐九看着前方，动人的眼微微失神，“里面封印的是一颗舍利。”
“什么？！”柳芯惊讶地瞪大了眼。
狐九仿佛没听见，自顾自说道：“你朋友活不了多久，即使不动用力量，符纹都会消耗寿命，唯一的区别只是快慢而已。”
柳芯长大了嘴，眼里是不敢置信，“可洛冉天不是这样说的！”
狐九听后冷笑道：“他骗你的。”
“怎么会……”柳芯此刻只觉得心态崩了，可心里也不免升起疑惑，“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这舍利……是我送给洛冉天的……”
“哈？”柳芯不相信地盯着对方，“你这玩笑也太离谱了。你知道舍利是个什么东西吗？它的力量可以被封印，可佛性是封不住的。你一妖精怎么可能拿得了舍利，这不是天方夜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