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柏征还没说完,和顾岑对视着,顾岑却以一种可怜又悲叹的眼神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柏征的眼底燃起了一阵烈火,这样仿佛看穿一切对于弱势者的悲怜让柏征不觉地想动手把眼前这人撕了,柏征和唐娜的事只要是圈子里玩的进的都知道,柏征对于唐娜是单恋无结果,眼看柏征快要被安排婚姻,却还是执着于唐娜。
仿佛知道下一秒柏征要说什么,“这不在我的服务范围内,我得走了”顾岑如云似的双眸复杂又浑浊。
“难不成柏少有什么特殊嗜好?”见柏征的手丝毫没有减力。“例如,”顾岑的眼里闪过一丝嘲讽,“绿帽癖?”说出这话后顾岑又低笑了下,淡色的嘴角勾起不经意察觉的弧度,柏征忍无可忍抓着他那件黑色衬衫的领口上去就要给面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小白脸一拳。
“柏征!快住手!”唐娜好不容易挣脱了仆人的围绕,隐隐听到外面的争吵,一眼看到柏征正准备揍顾岑。柏征一下清醒,赶忙返头回去照顾她,推着唐娜让她回去,顾岑冲唐娜笑了下表示感谢,便提着药箱走了,唐娜为那暧昧的一笑感到高兴,也乖乖听劝地回了房间。
回到家,看了手表,还可以休息的时间长,只要现在没人打电话。
这一睡也到了顾豫放学的时间,顾豫是他的一个六岁儿子。长得灵巧,五官和顾岑有八分相似,而另外陌生的样貌特征顾岑也不愿面对,因为顾豫只是六年前和一个陌生男人一夜情的意外,但发现怀孕时已经太晚了,打胎风险大,导致他选择生下。
每次洗澡站在镜前小腹上有一条细小的缝线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