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顿时无人空旷的室内发出了雷劈似的惨叫,只见室内一个强健高大的男人拉着一条纤细的腿猛压在肩上,胯下那根怒涨的大鸡巴强压着身下那个无力挣脱的可怜青年。
顾岑的手在地上撑着,拼命地想撑起腰来逃脱这个强制的侵犯现场,但龟头强挤入骚穴处让他的身体如遭电击,两片薄薄的阴唇被挤得外翻,粉红橡皮筋似的紧紧箍着鸡巴,白皙肉感的臀部跟着颤动着。
久久没被进入的阴道敏感抽搐着,饥渴地吞着来之不易的肉棒,淫贱不堪地裹弄着闯进的龟头。
“妈的,骚逼打开,老子要捅进去”大掌掴着那两瓣白臀啪啪啪啪地多了几个红印,“啊啊啊别打了…”顾岑此时的脸上惨白无色,颤抖着身子来回躲闪着男人的掌掴,骚穴磨着充血的大龟头,爽得柏征扒着他的屁股狠砸着性器。
“不啊啊啊!”柏征毫不客气地拉着他的腿从上往下直插进去,又全根拔出没入,捧着他的屁股啪啪啪啪地撞着,鸡巴上面一跳一跳的筋脉磨着层层叠叠的媚肉。
“呜啊啊啊啊!好痛!”不一会儿内里磨出了大量透明淫液飞出两人的交合处,骚穴被大鸡巴塞得没有一丝空隙,从内里挤出的点滴淫液喷顾岑在平坦的小腹上。
他小腿紧绷胡乱踢动着,倒立的姿势让他血液集中在大脑,羞耻屈辱地挺着穴挨操,抬眼就能看到那根粗黑的巨蟒进出着自己的骚穴,噗叽噗叽的淫水从阴户流向小腹,淡色的薄唇被咬得充血。
他气恼得发力拽着桌布一角,将桌上那几份文件发力砸向身上那个该死的畜生,柏征没想到这婊子这么烈,飘出来的几张纸甩了他一脸,柏征一脸阴沉地看着他,顾岑则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不想管柏征接下来怎样,他自顾自地顺着地上站起来,让鸡巴拔出骚穴,还发出“啵”的一声。
顾岑无所谓地理了理下身下的衣物,腿有些发软,但他还是强撑着酸软的小腿要回个人室换衣服,任由柏征站在那挺着那根满是他淫水的鸡巴。
“今天这事当没发生过”顾岑正背对着他找衣服,气息不稳地站着,努力颤着身子平息了语气,对后面的杀气浑然不觉。
突然地他感到身子被猛拉起来,接着头和墙一阵碰撞,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根大黑蟒又归洞一般噗嗤一声直插入他的骚穴,“啊啊啊啊啊啊!”穴口被暴力地撑成一个粉红的圆洞,大掌掰开这个冷傲婊子的骚臀便是一阵狂风暴雨似的抽插,“没发生过?当婊子怎么业务能力这么差?”
柏征挥舞着大鸡巴抽打着那生过孩子的敏感子宫“啊啊啊……柏征…滚…你妈……畜生…呜……不要啊啊啊啊……不要插了……”逼得顾岑从脚心到脊梁一阵抽搐,身体几乎对折成一半,“啊…不要插…里面……呜呜……啊啊…”灼烫的巨屌烫的内壁不断紧缩,骚水四溅,对着那脆弱宫颈就是一阵狂顶猛插,柏征被西装裤包裹着的肌肉紧绷着,轻松插入脆弱宫颈直捣子宫。
顾岑从喉咙里发出母兽濒死般的哀叫,泛白的指尖无助地扣着墙壁,白玉般的脚趾淫靡地蜷缩着。
穴口一下糜烂夹紧那根硬烫的粗屌,从宫口喷出一股温热淫液浇灌在大龟头上,那双白花的大腿无力岔开,柏征被浇得更是发狂地猛顶, “操到你生崽的地方了,求我射给你”一边低吼着污言秽语,大睾丸撞得两片娇嫩阴唇啪啪啪作响。
“…操…你妈…啊……呜痛……不…啊啊啊……”噗叽噗叽的水声如雷声轰响,顾岑整个人无力地岔腿在柏征跨间上下颠动,像被钉在大鸡巴上。“你这骚妇也能操人?不如卖了给人操逼,比你坐在这还赚钱”
“啊啊啊……混蛋…呜……你……去死……呜……啊…”恶毒的话语从哭喘的口中吐出却带着撒娇的媚气。
动作震得那件浴袍胸前敞开,微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