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分钟,他快速跳下床,锁上门,回到床上。
真是有病。
苏谦新一句话就勾得他想手淫。
孟闻声认命地把手伸到裤子里面,摸向粉嫩的两瓣肉缝。
摸了几十秒后,他觉得穿着裤子不方便,又把裤子内裤都脱了,随手扔到地面。
孟闻声半阖着眼,两腿微微张开,手往小穴摸索,摸了会肉缝后,他手指往上移,两指捏住小豆子,轻轻揉搓。
他又慢慢加重手上的力道,重重揉着阴蒂,不可避免的,他口中发出小声的呻吟,但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房间隔音也不错,他也就没有特别压制呻吟声。
小穴被这么刺激,一下子流出大股淫水,前面的阴茎也被迫抬起了头。
孟闻声另一只手摸上阴茎,快速套弄着,阴茎本来只是半硬,被他这么一弄,阴茎在手心轻颤,迅速胀大。
他套弄阴茎的同时,手指也不落下对阴蒂的搓揉,把阴蒂弄得充血颤立起来,小豆子摸起来硬硬的,手指一碰就爽得浑身颤抖,更别说他是对着小豆子又搓又捏。
很快,他就撑不住了,刺激阴蒂也就两三分钟的时间小穴就微微痉挛,流出大量淫水,淫水顺着穴口往下流。
孟闻声急忙起身去拿纸巾,但他刚高潮,腿软得很,没能站稳,摔得两只膝盖半跪下去。
孟闻声疼得轻嘶了声,经过刚才那么一摔,小孟闻声吓得变成半硬状态,他拧起眉,抬手拨弄了一下阴茎。
见它有渐渐苏醒的趋势,才松了口气,他真怕把自己给弄成了个阳痿。
孟闻声起身,拿纸巾擦干淫液后,捡起裤子套上,走到门口开了门。
手淫后困意来得很快,他回到床上没几分钟,就睡了过去。
孟闻声是被脖子上的瘙痒给弄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眸,就看到一个人头在他颈间蹭来蹭去。
他吓了一跳,刚想破口大骂就被来人捂住了嘴。
“别叫,你妈在客厅呢。”
说完,他拿开了捂嘴的手。
孟闻声看清来人后,翻了个白眼:“你怎么进来了?”
苏谦新道:“你妈给我开门的。”
“哦,你刚刚在干嘛?”
“蹭蹭,顺便弄醒你。”
“我操,你神经病吧?”
苏谦新凑到他雪白的脖颈上又亲又舔,痒得孟闻声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
孟闻声推了推身上的人:“起来。”
“不要。”
孟闻声推不开人,小声骂道:“你他妈有病啊,我妈还在呢!”
苏谦新问:“你的意思是你妈不在就可以了?”
“滚蛋!我妈不在也不行!”
苏谦新笑了笑:“我刚刚逗你的。”
“什么?”
“江姨出门了,不在,为了以防江姨中途回来,我把门反锁了。”
孟闻声面无表情地抬脚想踹人,就被苏谦新握住了脚,还颇为色情地用指腹在脚背上摩挲着。
“操。”孟闻声想缩回脚,却被死死箍住,他感觉有点不妙,就见苏谦新邪邪一笑,手指在他脚底打转起来。
“别……你有……病……啊……痒……哈……”孟闻声痒得打颤,下意识地想用另一只脚踹过去。
苏谦新挑了下眉,不客气地将另一只脚也笑纳了。
孟闻声一边笑,一边怀疑人生,苏谦新这个王八羔子,操,他改日一定要弄死他,简直有病!
苏谦新勾唇,手下动作不停。
他真的很少能见到孟闻声能笑成这样,小虎牙真几把可爱。
苏谦新逗够了,便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孟闻声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