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在脸上流淌。
“他大概是缺氧了吧~” 幸村趴在藤蔓球上调侃道。
绿色的球体仿佛冰淇凌一般从顶部融化,一条条解开。浓厚的情欲味随着解封从里冲了出来,呼吸到新鲜空气后的两人才发觉在里面有多荒唐。
看着两人默默整理衣服,幸村笑嘻嘻道:“在里面玩得挺开心呀~”
白石藏不住的耳朵尖开始发烫,手上的纽扣也被扣错。迹部则翻了个白眼,抹了抹汗水。他的鬓发被打湿贴在两颊上,微卷的发尾也变得有些服帖,配上他色气的表情别有一番风味,不过对于注重形象的他来说实在是太不得体了。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迹部用法师袍将自己裹起来,稍稍收拾了下就急匆匆地准备离开。不过刚走了两步就折返回去,捏着白石的下巴用手帕一阵搓揉,直到他脸上没有可疑的痕迹后才红着脸放开他。
“我先走了。”做完这件事迹部立马转身,卷着袍子快步离开。若先前是为了尽早洗漱,这次逃也似的离开就不知道是为什么了。
白石目送迹部离开有求必应时,在心中嘟囔了一句【好像要手帕呀..】。不过他知道说出这句话之后除了一击冰锤,和一声痛骂外什么也得不到。
...或许也不错?
就在白石还在胡思乱想之际,幸村兴冲冲地准备跟上迹部回房。
“那我也回去啦~”
“幸村,” 回去之后会干什么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白石的表情在略显昏暗的房间里被隐去,似乎随着迹部的离开房间里的光也被一同带走,“...少折腾点他。”
“呵呵...” 幸村的身影渐渐变淡,直至透着灰蓝的半透明,伴随着意义不明的轻笑声,他径直穿过层层墙壁,前往某人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