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自渎的时候被徒弟发现,被干哭,有回忆。

一个痉挛,他感觉体内有点胀痛,“怎么,有点,痒。”

    这种奇怪的情景,自己竟然被自己的徒儿亵玩,白迟欢用胳膊肘支撑起上半身,双颊绯红,像是刚红的樱桃。

    徐景重新摁住他的双腿,好像钉在了床板上,侧着身入了他,少年也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横冲直撞,蛮力捅破了他的薄膜。白迟欢疼的蜷起脚趾,他只得开口恳求他慢着点,但是生理泪水却从玫红色眼角流下来,像是晨露初绽放时,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徐景怜惜地舔舐他眼角的泪水,听到师尊说:“早知道你这般狠毒,我绝对,不会收你。”

    少年闻罢,顶撞的更用力了,“那徒儿就真的没家人了。”发狠地往深处插入,粗长的肉棒在白迟欢狭窄温热的花逼里翻动搅弄,徐景趴在白迟欢的颈间,吸着他动情时身上沁人心脾的清香。白迟欢被折磨的浑身湿漉漉的,雪白的长发黏在精瘦的腰肢上,白迟欢的下巴趴在高枕上,被肉棒顶到直翻白眼,口水和泪水流到背面上。

    恍惚之间,徐景好像回到一百年前。他还在凡界,他爹娘都饿死了,就剩下一个人。只好猫在漏风的柴房里,捡到一块臭气发霉的大饼,狼吞虎咽。正吃着,眼前出现一双白面金丝的蛋清色靴子,他抬头,只见他身着淡薄的莲白色仙袍,雪白的长发好似昆仑山上夜间最皎洁的月光,生的一副好骨相,风吹来时,他丝毫不畏寒,平淡到冷漠的星眸,展开些许怜悯。

    徐景擦了擦小嘴,被冻成紫色的僵硬的脸上挤出笑容,“我把大饼分给你吃,你给我什么?"

    白迟欢心想这孩子会做生意,但是却笑不出来,心底苦涩,他俯下身,抹去他嘴角的脏渍。

    凡界北方干旱无雨,灾难不断,百姓跟着遭殃,颠沛流离,在痛苦和挣扎中度过不确定的人生。白迟欢去向王帝说情,收到无视,愤愤不平的他私自下凡,施法破费了他五百年的修炼,保住北方的安定。

    有句话,徐景记得清楚,他发泄,把滚烫的精液送入他的宫颈。白迟欢当年说:

    “我给你一年四季。无畏严寒,衣食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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