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掩盖着动脉处的三道狰狞疤痕,刚结痂还没平复,像是三条盘踞在皮肤里的肉虫。
? 纪景翔不动声色的握住了他的手腕,攥紧了触目惊心的疤痕,眼睛盯着他艳红的嘴唇,正经又认真的说:“你别动了,哥哥给你盛。”
?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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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阁楼外的街巷喧闹嘈杂,吃了晚饭,街坊邻里都出来攀谈散步。
? 在这条巷子里,每家每户的浴室都建在外面,是另外砌出来的一个小房间,孙婉瑛嫌费钱懒得装修,里面还是二十年前的样子,又脏又破。
? ?陆欢除了住在京城时别墅里的浴室,就只来过这个,他心宽,也分不清好坏,反正功能都一样的洗洗涮涮,没差的。
? ?夜色浓郁,晚风从门缝吹进来,轻柔散洒的撞了他满身。
? ?陆欢坐在马桶上刷牙,还穿着傍晚那身轻薄的背心和短裤,白莹莹的小腿一晃一晃的,怀里抱着收音机在听相声。
? ?听到好笑的地方他就跟着笑,嘴里的牙膏沫子飞到空气里变成一串五彩斑斓的气泡。
? ?纪景翔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靠在门框上,直直的凝视着他说:“你还有多久,我要洗澡了。”
? ?陆欢抬头朝纪景翔笑了一下,就当没听见,继续摇头晃脑的刷牙。
? ?纪景翔也不急,他颇具意味的笑了一声,踏进浴室把门关上了。
? ?等陆欢耍够了,从马桶上蹦下来,把沫子吐进洗脸池后,纪景翔突然从后面抱住他,然后伸手拧开水龙头,掬了几捧水帮他把脸洗干净了。
? ?从他的角度往下看,陆欢没穿内衣,可能是因为身体特殊,把自己默认为男孩,所以并不在意这些。
? 刚发育的小乳房圆鼓鼓的,像两颗小包子,他抱着收音机乖乖让纪景翔给他洗脸,又娇又弱,郭德纲戏谑的相声回荡在浴室里,衬的环境诡异又淫糜。
? ?陆欢囫囵个被男人收在怀里,他人长的小,刚到纪景翔的肩膀,轻而易举就能被收个严实。
? ?水龙头没有关,男人湿漉漉的手移位,鬼使神差的来到他腰线,挑开了衣摆,因为常年握把修车而长满了老茧的大手伸进衣服,游走在少年滑腻的肌肤上 。
? ?这只手从小腹往前弹琴似的摸排,最终覆在了一颗小奶子上揉捏,力道逐渐加大。
? ? 陆欢别捏的闷哼起来,感觉不舒服,小声问着:“景翔哥哥……你要、做什么呀……”
? ?纪景翔俯身贴在他耳边,灼烫的气息打在耳孔里:“小骚货,吃饭的时候就勾引我,还说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 ?没人教过陆欢那些,他从小就被困在家里,虽然上过国际学校,却一点都不开放,也一个朋友都没有,在家里循环播放的都是喜剧和相声,杜蓉不允许他看别的东西。
? ?摸够了,就该来真的了。
? ?纪景翔把陆欢的身子正过来,托着小小的肉臀把人挂在肩膀。
? ?银白色的老旧收音机被没收放在了盥洗台上,郭德纲和于谦的声音循环往复的播放,混杂着观众的笑声和戏曲,纪景翔就在这样的声响中把他抱进了浴室,拉上了帘子就开始吻他。
? ?陆欢的嘴唇很软,两片唇瓣被男人吃的一片泥泞,牙齿时不时磕碰在一起。
? ?破开贝齿的屏障,厚厚的舌头很快钻进了口腔,和陆欢的小舌头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发出暧昧的水泽声,他把人抵在生满了灰渍的瓷砖墙上,水锈的黯腥味充斥着整个浴室。
? ?这里没有天花板,只有水泥顶,灯泡是被电线吊在半空中的 那灯也用了很长时间,上面裹了一层蚊蝇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