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单子,放下手机就问陆欢:“明天有课吗?”
陆欢摇摇头,明天是周六。
“明天我在南岛有个活儿,景翔要运一副棺材板过去,你要是没事就一起来吧。”孙婉瑛美滋滋的喝了口汤:“你还没去过南岛吧。”
远海是一个滨海古城,连着一个小岛,就是南岛,几年前刚建了跨海大桥,那边算是郊区中的郊区,住的都是老渔民。
“这家也是奇葩,爹死了,妈不同意火花,非要拿棺材下葬。”孙婉瑛说:“你知道棺材要比骨灰盒贵多少倍吧,也就岛上有地方,能埋自己家院子里,不然一块大墓地就够贵的。”
“啊,是啊……”陆欢随口应和。
“算了,谅你也听不懂。”孙婉瑛吃完了面,交代他:“我去点货,你把碗刷了。”
“好!”陆欢急着答应,他确实觉得孙婉瑛做饭已经很麻烦了,刷碗是应该的,他昨天就想帮忙了。
刷完了碗,洗完了澡,陆欢把作业和领回来的书本瘫在桌面上,一本一本的翻起。
台灯是旧的,光线很暗,把他嫩白的侧脸映的温柔而昏沉,手指摩挲过语文课本,是人教版的,有些课文和他学的不一样。
锁孔转动,‘咔嚓’一声,门开了。
夜晚的凉风钻进来,陆欢瞬间打了个冷颤,纪景翔开门进来后,手里摇着钥匙警告他:“以后别锁门。”
陆欢没回应,抱着一大杯热牛奶,牙齿细细咬在玻璃杯的边缘,继续低头翻书。
这个房间原先是纪景翔的,他以前上高中的旧书也在书架上,陆欢看够了手头的,又伸过去拿高中的语文书,扉页上龙飞凤舞的写着纪景翔的大名。
男人随便打量了几眼,发现陈设都还没变,东西摆放的位置也没被碰过,于是把手搭在桌子上,把人困在两臂之间:“我跟没跟你说过。”
陆欢打开了第一册,开头的几篇课文都是诗歌。
“你睡的床是我以前睡过的,你盖的被子也是我高中盖过的。”纪景翔咬住陆欢的耳朵,像一只在月光下看见猎物的野兽,扑上去按住,耳鬓厮磨。他没说的是,他以前在上面撸过挺多次,陆欢睡过的地方虽然洗干净了,但也似乎活在他的味道里。
“景翔哥哥……”陆欢不适应的躲开他的亲密。
“嗯?”
“这些书……送给我好不好。”陆欢的手停留在戴望舒的《雨巷》,脸红红的:“你不要了是吗,你肯定不要了吧……”
“好啊。”纪景翔当然无所谓:“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陆欢能感觉出来是什么条件,他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在浴室里……脑海里的思绪越来越乱,他红着脸,纪景翔的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探到了他的胸前,像揉面一样抓弄:“把生物书打开。”
陆欢一手用力的推搡作乱的人,一边还忍不住答应:“好……”
纪景翔把头埋在他颈间,小口嘬着稚嫩的皮肉:“八年级下册,翻到四十二页。”
陆欢刚翻到,上面赫然印着男女生殖器官的结构图,纪景翔看着他脸耳尖都是红色的,低声笑了,还不要脸的给他讲:“精子和卵子结合,形成受精卵,由输卵管……”
“别说了……”陆欢转身捂住纪景翔的嘴:“快出去嘛……”
“等会儿小点儿声叫。”纪景翔顺势把人从座位上抱了起来:“我是偷着回来的,孙婉瑛不知道。”
又要做那种事,陆欢把脸埋在他怀里,被压在了床上,内裤被扒了下来:“哥哥……”
“乖,不弄疼你,还像昨天一样。”纪景翔吃上他的嘴唇,手摸到下面,都有点湿了:“小婊子真会发骚……昨天做的能记住吧,今天自己动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