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父亲的原配夫人隔三差五就戳着他脊梁骨告诉他,杜蓉是是个烂婊子,他是杜蓉生的小婊子,一样的贱货……
“我是男孩子……”他哭的很惨:“我和杜蓉才不一样,你们怎么都这样说,坏蛋……”
陆欢为了逃离,扭动着向后躲,手指很快就追上来。
他躲得明显,纪景翔有些生气了,直接把他按在车门上,并拢两根手指,不顾陆欢的惨叫,疯狂的进进出出,指甲刮着细嫩的阴道,又疼又爽的感觉席卷了神经,传导至每一寸末梢。
“你算哪门子男孩子。”纪景翔笑的邪肆,咬着他嘴唇:“你是我的小情妇。”
在陌生的快感侵蚀下,陆欢很快就喷泻而出,溅了纪景翔一手的淫水。
“我把你养在外面好不好,像你爸养着你妈那样……”纪景翔又来了:“你什么都不用做,洗干净自己的小嫩逼,等着被我干就好了。”
“不行的……”陆欢有些失落,断断续续的喘息:“我不能破坏你的家庭……”
“没有别人,只有你一个,我就养你一个好不好?”纪景翔说:“别人都没你骚,我第一眼看见你就想操你了,除了你个小骚货,谁敢拿脚指头碰我……”
陆欢的小脚跟他人一样白,十只脚趾粉粉嫩嫩的,由于不堪情欲而内卷,男人豁然抬起头,看着陆欢哭的一塌糊涂的脸,咬了咬这张漂亮的脸蛋儿,笑说:“别跟我矫情,结束了,不弄了。”
“我不是故意的。”陆欢摇头哽咽:“我没有想勾引你,也没有故意碰你……”
“那又怎样。”纪景翔无所谓,手指探到后面的菊穴,带着一抹粘液,揉按着干涩的小花儿:“既然你是男孩子,这里也要给哥哥操。”
“那里好脏……”陆欢闹别扭。
“洗干净就好了,哥哥给你洗。”
陆欢抽噎着点了点头,在他身下软成一滩烂泥。
抓住一只脚丫,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但是你把我勾的硬了,这怎么办呢?”
纪景翔躺回到驾驶位,把半裸的小人儿抱在怀里,轻轻摩挲:“不用手指了,也不用舌头,我操进去干你怎么样?”
陆欢还靠在他的肩膀上哭,在他的印象中,只要纪景翔不舔不摸,他似乎就不会更难受了,于是他抱紧了男人,赶忙答应了,像一大清早赶不上飞机了似的,急切地要命:“好、好!”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不是都看了生物书吗……”纪景翔顺了顺他的头发,嗤笑道:“真他妈傻。”
话里话外是温柔与怜惜,动作却截然相反,牵着陆欢的手摸到胯间肿胀的阴茎,隔着裤子揉捏硕大的孽根,舌尖抵着他的耳孔舔弄,火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用这个操你好不好?插进去让你爽,把你操哭,操尿,把精液灌进子宫里,喂饱你个骚妖精,让你整天勾我。”
陆欢仰着头,纪景翔一下下啄吻在她唇边,又去捏他软绵绵的小阴茎:“这根小东西能用吗,把你操射怎么样?”
“好痛,你弄疼我了……”陆欢的小肉茎被掐的泛青,疼的他眼睛瞬间红了一圈,像只发情的小兔子,瑟缩着身体哀求着:“哥哥还是操我吧,不要捏了……”
纪景翔拍了拍他的脑袋:“你乖点,蹲下去,给哥哥舔一舔。”
陆欢有点怕,但纪景翔硬的快疯了,极力克制的温声诱哄,让陆欢跪到地上去,引导他攥住这根大东西:“就像你吃冰棍那样,你知道怎么做的。”
陆欢不自在的双手交握住,犹犹豫豫的,半天后小舌头才轻轻扫过铃口。
浑身像过电了一样,纪景翔爽的闷哼一声:“操……”
渗出的精液苦丝丝的,腥膻的气息让陆欢忍不住干呕,他舔了几下就偏过头去,五官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