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今晚好好休息之后。”罗尼拉起奥玛的手,到教堂的门口,不需他多说,神父就撑开雨伞,送他们进入马车,殷勤地说:“没问题,希望您明早好好享用镇上特色的烤牛肉。”
俯身钻进马车前,罗尼意味深长地说:“神父,心生不洁,就和那些堕落的生物没有区别了。”
神父被他戳中了心事,脸涨得通红,重重关闭了教堂的门。镇民看着进教堂不久的黑衣猎人带了个少年人出来,奇异地目送他们的马车走远了。
漆黑的马车环境里,罗尼的视线清晰得像在白天。他摸出腰间的手枪丢给对面的奥玛,说:“知道这是什么吗?”
“知道。”奥玛借月光细致地打量手枪表面雕刻的纹路,熟练地卸下枪巢,观察里面填充的子弹。“是银弹。为什么有血的味道?”
他会使用枪是意料之外的,教会那群泥古不化的蠢货,以为靠一本砸不死人的书念两句就能干掉超凡生物,不屑于和他们这些“低贱肮脏”的猎人打交道,也舍得教奥玛用枪?
“我看他们填过子弹。”奥玛补充了一句。
罗尼拿过子弹说:“银可以伤到它们,死人的血液对它们来说更是毒药,结合起来效果很好。但是想彻底杀死吸血鬼,靠小小的子弹不够用。”他卸下手杖的顶端,细长的银剑脱离杖身露出来。“砍下它们的头,用木桩钉住心脏,才能真正杀死它们。”
“教我。”奥玛的蓝眸绽放出坚定的光彩。
“没问题。”罗尼恢复了手杖的样子,对脑海里的呼唤视而不见。
那个傲慢的吸血鬼大公,奥玛血缘上的叔叔奥瑞凡德正急不可耐地呼唤被他转化的眷族们,想找到他未曾谋面的侄子。他认为奥玛的出生是对他地位的挑衅,碍于教会十九年的监视,没有机会杀死奥玛,现在奥玛短暂地脱离教会掌控,正是最好的机会。
虽然罗尼是奥瑞凡德的眷族,但他并不打算交出奥玛。
马车行至旅馆,二人进去了,度过了平淡的一个夜晚。
第二天旅馆的主人果然拿出烤牛肉招待他们。罗尼面色如常地吞咽了几块肉,靠劣质的酒水压下厌恶感,最后十分绅士地擦净嘴角的油渍。人类的食物对吸血鬼来说和腐烂很久的垃圾差不多,它们的食物和力量来自于人类跳动的血管。
奥玛吃得倒是很香,看不出一半吸血鬼的血液对他有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