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一样扑了过来,撕开那条裤子便埋在他的胯下,手指扒开那两瓣外翻的大阴唇,大舌凿进两片还微肿的小阴唇,舌头模仿做爱似的抽插着嫩穴。
“啊啊……不要……别…舔了……救命……呜呜……”男边舔穴边揉着他的屁股,顾岑两腿合也不是开也不是,那双手奋力地推开那个埋在自己下体的脑袋,柏征不退反进,舌头越插越深,穴里带着淡淡的药香和沐浴露的香气,狂搅着内里敏感的肉壁。
男人仿佛在吸什么琼浆玉露似的疯狂吮吸着骚穴,吸得滋滋作响,撕咬着阴蒂。
“呜……啊……别吸……求你……”顾岑乱蹬着腿,眼眶湿红,终于从子宫一阵抽搐着喷出一股透明骚水,男人张着嘴全部喝了进去,“又甜又骚”喝完还不住称赞。
“呜……”顾岑不想理他,只求他做完赶紧走,妥协似的闭着眼睛呜咽了声。
“睁眼,不然把你抱出去操”顾岑不情愿地睁开那双迷蒙的眼睛,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
男人突然凑近他的脸,顾岑又蓦地清醒过来别过头,柏征又是一阵恼火,“跟我做不行?我鸡巴没那些男的大?还是打种射得没别人多?!”柏征扣着他的后脑深吻,“我今天就让你再怀一个,把骚逼掰开!”
“柏征你有病吧!”顾岑终于要爆发了,他真恨不得一头撞死这混蛋跟他同归于尽,简直要被这些不要脸的粗话逼疯了。
“我就是有病,没病我怎么会操你!”他直接挥了身上那件外套,粗暴地扯掉身上的衬衫和裤子,健硕的肌肉紧绷着,那根竖直的巨屌亢奋挺立着,俨然一副要操死他的样子。
“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报警!”
“你看是警察先来抓我还是我先操死你!”
“你这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