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
少年一边吮着青年的耳垂,一边揉抓着青年那对因为大力撞击而晃动的厉害的胸肌,似乎要将青年逼上欲望的巅峰。
“啊啊……哈啊……别……”青年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了,三重刺激令他的腰不住地弓起又落下,肉穴里甚至都已经痉挛了起来。
他闭着眼睛昂着头,额上满是暴起的青筋,大张的唇角流下了些透明的津液,整个人处在快感的巅峰,随时准备爆发。
“啊……洪膺大哥……你吸的我……哈啊好舒服……我爱死你了啊啊……”
少年紧紧箍着青年的胸膛,甚至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耳垂,只余胯下在愈来愈快地捅着那那处泥泞的肉穴,“啵唧啵唧”的水声越发的响亮,洪膺那肉实的屁股都被撞红了。
洪膺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白光闪过,下腹一阵紧缩,自己的那根东西便喷出了一道浊白的液体,随着少年的撞击甩的哪里都是。
“洪膺大哥……洪膺大哥……啊!我要出来了!!”
紧密的痉挛绞的白钧儒低吼了一声后,也射在了洪膺的深处,微凉的津液大股大股地浇在青年肉穴的深处,激的他又是一阵哆嗦。
两人交叠着倒在了床上,慢慢的平息着急促的气息。
……
“二少爷,先生在楼下等您。”
爽够了的白钧儒小心翼翼地从房里出来,没想到何叔却忽然出现在门口,差点没把他吓得跳起来。
他轻声关上门,整了整衣领,神情有些微怒。
“我说何叔,你别总是神出鬼没的好不好?现在是几时了?”
何叔稍微弯了弯腰,道。
“刚过亥时。”
“现在别去打扰洪膺大哥,三刻过后你去让厨房弄点醒酒汤来。”
少年低声吩咐着何叔,生怕大分贝会把里边的人吵醒。
虽然被何叔吓了一跳,但他现在可谓是无比高兴和身心舒畅的,就连尾音都带着愉悦。
见何叔点头答应后,他这才挂着一抹微笑下了楼。
楼下大厅里安静的很,穿着一身灰色睡袍的男人正披散着头发,坐在沙发里看报纸。
白钧儒下来连招呼都没跟他哥打,便直冲餐厅里的餐桌,他刚剧烈运动完,可不是肚子饿了嘛。
下人们早他一步把食物都端了上来,还冒着热气。少年心急地喝了口汤,差点没被烫出眼泪。
一旁的丫鬟忙端了杯冰水给他漱口,他这才安静下来,一阵风卷残云过后,少年终于拍着肚子满足地瘫在椅子上,打着饱嗝。
那头的白钧煜看着他,愈发觉得他烂泥扶不上墙了。
“啊大哥你找我什么事啊?”
他终于想起还有个活人在沙发上坐着,于是他撑着个肚子,大爷似的走到他哥对面的沙发上,再一次瘫了下来。
白钧煜一双细长的眼睛瞥了瞥他,目光又放回了手里的报纸上,他淡漠地开口。
“你有没有什么事要和我说的?”
白钧儒一愣,顿时紧张了起来,他这段时间安分的很,根本没有惹什事,他哥怎么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我……我最近,没犯啥事啊……”
他乖乖坐了起来,脑子里拼命地在回想着去外地前有没有惹什么事。
“你先生昨天来电话,说要推荐你出洋留学,这事你是打算烂在肚子里了?还是成日跟你那块木头混的都忘了正事?”
男人翻过另一面报纸,眼睛连抬都没抬。
“我以为什么事呢,我已经拒绝先生了,他怎么还跟你说上了?”
白钧儒松了口气,又瘫回了沙发上。
男人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