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爆发力,虽然没有洪膺的夸张,但是流畅又结实的肌肉线条漂亮无比,实在没有穿上衣服时给人的那种削瘦的感觉。
而他天生又俊美,肌肤白皙无暇,身上虽有一些浅色的伤口,却一点也不影响他的美貌,可洪膺却不欣赏他的美貌,在他看来无论白均煜长的有多貌比潘安他始终觉得他丑陋无比,始终是一个卑鄙无耻,不把他当人看的丑陋之人。
此刻的他正被男人掐着后脖子按在墙上,不住的顶弄着,疼痛和快感快要将他淹没了,而他只能依靠在墙上高翘着屁股咬牙闭眼死死地忍耐着这场无休止境的侵犯。
白均煜眼角泛着红晕,半合起来的眸中翻滚着无尽的情欲。他劲瘦的腰肢摆动的极快,每一下都迅速而又凶狠,洪膺蜜色的臀肉早已经被他撞的通红一片,肉浪翻滚,先前绞进去的精液和着血水被肉棒不停地捣弄挤压着,溢了出来,顺着青年结实健壮的大腿滑落。
屋子里满是血腥和淫糜的味道,窗外天色不知不觉已经暗了下来,白府大厅里忙忙碌碌却无一人敢上来打扰白均煜。
很快,白均煜的第二次精液便射在了洪膺的身体深处,微凉的液体激的洪膺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随后他的身体便软了下来。
白均煜把那根东西抽了出来,将已经有些脱力的洪膺翻了过来,抬起他的一只腿,掰开那个不停地流着液体的红肿穴口又捅了进去。
洪膺闷哼了一声便没了动静,被男人肏干的时候会神经性的抽搐一下,他紧闭着双眼,像个死人一般任由男人在他身体里索取,只是被绑在他身后的双圈依旧是显示他内心的不甘。
白均煜似乎清醒了些,但是想要肏干洪膺的欲望还是很强烈,他一向是个遵循内心欲望的人,所以第二次射精之后他想都没想便又把肉棒重新埋进了那个温暖多汁的肉穴。
即使是现在“奄奄一息”的洪膺他也觉得有趣的很,他知道洪膺清醒着,便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故意寻找青年的那点。
果不其然,在他有意无意地磨过那点时,洪膺的身体弹跳了一下后一声闷哼飘了出来。
男人笑了笑,揉了揉洪膺那满是掐痕和咬痕的胸肌,同时加大力度用硕大的龟头来回地碾压起了那个凸起。
洪膺之前因为疼痛而萎靡下去的阴茎在后穴的刺激下,竟枉顾主人的意愿慢慢硬挺了起来,马眼处翕动着流出了一些透明的黏液。
“啊…….”洪膺浑身都紧绷了起来,他慌忙睁开双眼,却没想到映入眼前的居然是男人那张似笑非笑的俊脸。两人贴的极近,近到能闻到彼此间呼出的灼热气息。
“不装了?”
白均煜舔了舔红唇,眼里蕴着笑意,声音有些嘶哑。他看着青年那张棱角分明刚毅的脸上浮现出了慌乱的表情,故意压低声音询问他,而胯下依旧是摆动的如同上了发条的机器,撞击的洪膺那处噗叽作响,水乳四溅。
“啊……装……装你奶奶个腿……哈啊……”
那人闻言愣了一下后,噗呲一声笑出了声,他浑身都在抖动,就连埋在他体内的那根东西也在随着他的笑而颤动着。
洪膺涨红了脸,他不知道那人在笑什么,但是他体内那根东西的头部正好压在他的那点上,他这一笑,震的他又是一阵哆嗦。
“你这粗言,可算是进步了……嗯……”
白均煜一边轻描淡写地调笑了一番青年,一边把他的那根捅的更深之后,柱身按着他的那点摩擦了起来。
巨大的快感顺着他的那点攀沿上了他的尾脊骨,之后一路直冲他的大脑,他一下子便夹紧了白均煜的那根,腰背都凹陷了下去,胸膛昂起来撞上了白均煜的。
而他那根也已经彻底硬了起来,夹在两人的腹间,随着顶弄不停地摩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