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去管洪膺,他连夜整顿,一支浩大的队伍开始向龙江出发,至此,为期一年的南北战争,拉开了序幕。
洪膺跟着车屁股,被士兵夹着往前行走着,他们已经走了一夜了,而这支冗长的队伍似乎没有停下来的念头。
洪膺从来没有过不间歇地行走如此长的时间,他现在是又饥又渴,腿上也跟灌了铅一般沉重无比,身后那处还疼的要命。
自从那晚他逃出来后,便一直躲在城外的破庙中,而身后那处他只是草草地用破庙旁的泉水洗拭了几下,便把在白府中偷带出来的药膏抹了上去。
那地方一接触到药膏,疼的他几乎都在发抖,上药就跟酷刑一般,好在他咬咬牙忍了过去。而当他犹豫许久后最终还是偷溜着回了大芳梨园,没想到正好碰上那白均煜从大芳梨园中走出来,更是看到他的那几个师兄弟们被押了出来。
他知道男人是在逼着他现身,男人走后,他独自坐在大芳梨园的围墙外,低着头沉思了许久,最终在天黑时回了白府。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白均煜似乎没有管他,他匆忙着被带到了城外的军营里,然后被安排在一群士兵中,跟着不知走向何方。
队伍在缓慢地行走着,洪膺铁青着一张脸,机械地迈着步子。那辆他熟悉的黑色汽车始终在他前方缓缓行驶着,他知道白钧煜坐在里面,他也大概知道了这是白钧煜惩罚他的一种方法……
高大的青年微弯着腰,每走一步都如履刀尖,而正当天空破晓时,队伍终于停了下来。
“兄弟们,抓紧时间休息!我们必须五天之内赶到龙河,我不管你是老兵还是新兵,都必须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拿出你们最勇猛的气概,去打这场战,听到没有?!”
一名军官模样的男人从后边车子里钻出来,大着嗓子吼了一圈,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
“是!”
这一支席地而坐的队伍回答震天响,除了一些疲倦的新兵外,老兵基本上都还精气神十足,看着一点也不像步行了一晚上的样子。
洪膺没有理会那军官再说什么,他找了个小土坡,看也没看便侧着躺了上去。
他现在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头疼的像有人在里边拿着锯子来回割他的脑仁,眼睛还酸涩的很,四肢也沉的像灌了铅,根本抬不起来。
洪膺毫无顾忌地躺在那小土坡上,就连呼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他模模糊糊地睡了过去,就连旁边有人叫他他也已经听不清了。
洪膺是在一片轻微的摇晃中苏醒的,他睁开酸胀的双眼,望着上方一片杏黄的车顶有些发愣。
等意识慢慢回笼之后,他才发现自己正枕在一个人的腿上,而视线往上走后,洪膺看到白钧煜正一脸高深莫测地在盯着他看。
他心里一惊,猛地坐了起来,由于起的太猛,一阵晕眩感立马袭击了他。
“怎么,我是蛇蝎虫蚁?这么着急着避开?”
男人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漂亮的丹凤眸里满是促狭。
洪膺扶住前座的椅背,稍微稳住自己让脑子里的那股眩晕过去后才抬起眼眸复杂地看向了那个环抱着双臂的男人。
“怎么?又变成木头了?既然有本事跑出去了,那么你又是为了什么而回来呢?”
白均煜稍微侧了侧身,翘起了二郎腿,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声音有些慵懒。
“你答应过我,不再找大芳梨园的麻烦的。”
洪膺抿着唇,粗黑的眉皱的死紧,眼里满是怒火。
“洪膺啊洪膺,你是不是忘了在这之前还有个前提?”
男人脸上浮出了个嘲讽的笑容,随后靠近了紧绷着的青年,伸手抚上他冒了些胡茬的下巴,动作轻柔到不可思议。
青年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