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那点猛磨之后,他脑子里的理智便化为了浆糊,随着他肉穴内的淫液一起,被挤了出来。
做到后面他都记不清自己已经射了几次了,也不知道白钧儒究竟射了几次,他只模糊地知道,后边像是失了禁一般不停地流着液体。
月亮升到了半空中,外边一片静谧,草丛中伏着一只蝈蝈,时不时地叫上一两声。它原本挺悠闲自在的,却在那房子内传出了一声高昂的呻吟声后,被吓地蹦起了老高,飞远了。
这是一间仿徽式的建筑,距离草丛较近的一间房屋内断断续续地传出了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仔细一听还能听见似乎是两个男人的声音。
而房间内也的确是两个大男人在床上纠缠着,在柔和昏黄的灯光下,较为强壮的一方被迫跪在较为单薄的一方身上,大开的股间上上下下进出着一根布满凸起物的可怕肉根,被操干久了的肉穴艳红的不可思议,穴口周遭肿的不行,粘满了白花花的液体,肉根每进出一下,那些粘稠的液体便会随着肉根的抽离而拉出一根根银丝。而还未等那些银丝断落,肉棒又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些淫靡的液体捅回去,发出“啵唧”的一声。
渐渐的,那人抽插的频率开始变快,腰胯摆的无比狠戾,他一双手紧紧抓着身上青年被蹂躏的红肿不堪的蜜色臀肉,努力向两边掰开,每一下都将那根肉棒送入穴道的最深。
而青年早已经被肏的神志不清了,他软软地趴在白钧儒的身上,塌着腰翘着屁股,承受着身下那人无止境的撞击。
他浑身滚烫的不可思议,强壮的背脊绷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随着急促的呼吸若隐若现,全身上下汗湿的就跟抹了女人用的精油一般,在灯光下就和那刚熬好的焦糖一般,令人食欲大开。
少年胯下不停,嘴上也没停下。他含着蹭在自己脸上的胸肌肉,像是饥渴了许久的婴孩忽然吃上了母乳,用力地吮着那粒被他舔咬了好久的乳头,仿佛下一秒青年的胸会立马出奶水一般。
“哈啊…不要吸……”
洪膺抬起酸软的手,想去推开少年,可他仅仅是抬起手便被白钧儒的一个深顶顶的往前踉跄了一下,脸直接埋进了被窝里。
而体内那点被摩擦多次的凸起早已经是又麻又酸了,快感远不如开头那般激烈,反倒是变得疲软又绵长了。
他干脆不在撑着身子了,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少年的身上,任由他索取。
似乎是察觉到洪膺的疲累了,少年吐出了口中的乳粒,一使力,两人的位置瞬间对换。
白钧儒抱着洪膺的大腿,俯下身子,去够他的唇,而在两人唇舌相缠之间,白钧儒射出了他的第三泡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