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您看在我的面子上,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他这一次吧,明日我定带着他上门赔礼道歉!”
他一边谄媚地笑着,一边伸脚踢了踢跪在地上的李松容。
闻言,白钧煜站起了身,绕过两人时,侧头望着李松容,收起了笑容。
“那我就给你这个面子。”言罢,转身一把将跪在地上的李松容拎了起来。
“现在,带路。”
……
洪膺是被肏醒的,他一睁开眼,便是晃荡的视野。模模糊糊看过去,夜里朦胧一片的窗户也看的清楚了些。
就在他迷糊的空档,身后的人见他醒了,便掐着他的腰身一阵猛顶,早被肏熟的身体便条件反射地痉挛了,快感麻木而又强烈,将他冲的头皮发麻,四肢发软。
“啊!!”
他忍不住仰头呻吟了一声,声音嘶哑又颤抖,而他那根竟不知何时又射了精,软绵绵地吐着清水,垂在胯下,随着白钧儒的撞击而晃动着。
“啊洪膺大哥……洪膺大哥……好舒服……我好舒服……要射出来了……要射了……”
此时的白钧儒被洪膺肉穴中的绞动夹的舒爽无比,他一边更加快速地晃动他那精瘦的腰肢,不停地捣弄着那合不拢的湿泞肉穴,一边捏着洪膺那对因为撞击而微微晃动的胸肌,做最后的冲刺。
微凉的精液涌进洪膺穴道深处时,白钧儒正趴在他的背上,死死压住他,已经抽了条的身体骨骼肌肉匀称,宽肩窄腰,肤白腿长,看着就是姑娘们喜欢的款。
洪膺有一瞬间的失神,他大张着腿趴在床上,高潮所带来的痉挛让他还有些疲软,直到他身后那人起身,他才回过神来。
那根粗长的东西抽离他的身体时,他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流了出来,那不知被蹂躏了多久的地方似乎已经合不拢了。
洪膺动了动酸软的手,尝试着爬起来。理智回笼之后便是满心的怒火,他急需要起身,然后给白钧儒那半张完好的脸来上一拳。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的体力,他才刚撑起来一半,手脚便一阵发软颤抖,一个不支又重新砸回了床上。
他这一动,后穴中的液体又溢了一些出来,白花花的精液混着不知名的透明液体,滴在锦色的被褥上,晕湿了一块。
那两瓣深蜜色的饱满臀肉上也沾了一些米白色的液体,有些已经干枯了,有些伸手摸上去还能沾在手上,湿湿黏黏的,拉出了丝。
青年的臀尖上满是青紫的手印和牙印,有些甚至渗了血,看着着实恐怖。
白钧儒却觉得不恐怖,他甚至觉得有些赏心悦目,这些痕迹都是他的杰作,洪膺大哥从里到外都是属于他的,他要把自己的精液灌满洪膺大哥的骚穴,让他变成一个专门吃精的妖精。
这么想着他便毫不犹豫地将手指捅进了那个还未完全合拢的肉穴内,缓缓搅动了几下,二指寻着洪膺体内那点能让他欲死欲生的凸起,狠狠地来回刮弄抠挖了好几下。
“啊!出去!拿出去!!白钧……”
青年瞬间像是条被人按在案上的鱼一般,背脊都弓了起来,他拼命地爬起来,却被身体里那一波又一波致命的快感侵蚀的浑身发软,全无力气,只能趴在被褥上扭着屁股试图摆脱在他身体里蹂躏的手。
“洪膺大哥……你彻底醒了吗?舒不舒服?”
白钧儒另一只手顺着青年颤抖着的腰窝往上摸,带着些许茧子的手所过之处,身上便出现了蚂蚁在身上爬时那种难耐的酥痒感。
而他另一只手则发了狠似的在青年那处地方抽插,“咕叽咕叽”的水声接连不断,听起来异常羞耻。
用手指玩弄了一阵那湿的一塌糊涂的肉穴,白钧儒在洪膺身边侧躺了下来,一只腿挤进了洪膺因为快感而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