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痕,乳沟间还淌着一些乳白的液体,深蜜色的腰腹上满是掐狠和牙齿印。而他他敞开着的大腿内侧更是伤痕累累,肉棒萎靡着缩在耻毛中,看着异常可怜。
而真正可怜的是他那遭受了不下十来个姿势抽插的肉穴,此刻已经红肿的快要滴血了,乳白的液体不住地从里边流出来,沾染到抱着他的青年身上,看着异常的淫靡。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腥臭味,白钧儒抱着洪膺倒在那张大床上,还没回过神来。
当白钧儒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时,房间里的墙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扇门。
白钧儒顿时大喜,他急忙给洪膺裹了条被单,捡起一旁自己的衣服穿上,背着洪膺便走了出去。
他走后,房间的门自便动关上了,随后,房间也如幻影般消失了。
当白钧儒背着洪膺出现在戏台的中央时,台下正要带人出门寻找他们的白钧煜一眼便看到了衣衫不整的他和被裹成一条虫的洪膺。
他的脸色当下便沉了下来,尤其是看到洪膺被子底下露出来的光腿时,狭眸中更是妒火中烧,他挥手把人都退了出去,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台上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