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在大街上懒洋洋地巡逻着,仿佛外边的枪声对他们来说只是过年所放的焰火。
洪膺躲过那些警卫人员,到了城门边。
城门口的兵力已经比平日多了几倍,城墙上也早已架起了大炮,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远处,蓄力待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硝烟味,这是洪膺所熟悉的味道,呛人又令人焦虑。
城门口的士兵认出了他,犹豫了下还是放行了。
驻扎在城外的军营他已经许久没去过了,这会军营内外火光通天,士兵们列队整齐,身上武器装备齐全,眼神坚毅,神情冷冽,仿佛下一秒就能投入战斗。
医护营里边人声鼎沸,大家似乎在忙着什么。洪膺目光巡视了一圈,两个医护人员正好抬着一个担架急匆匆地跑过去,那上边躺着的人盖着一件衣服,那件衣服染了血,莫名的眼熟。
脑子里瞬间便蹦出了一个名字,洪膺呼吸一滞,眼睛不自觉瞪大了几分。
白钧煜……那是白钧煜的军装外套!
身体快于大脑,等他回过神来时,人已经上前拉住了抬着担架的医务兵,脸色青白地瞪着躺在担架上盖着衣服的人。
医务兵并不知道他是谁,见他一身便装满脸不可置信地瞪着担架上的人,以为是城里跑出来的老百姓。
“你怎么回事?哪里跑出来的人?耽误我们抢救伤员你担当的起吗??”
那人吼他他也听不到了,他就那么呆呆地拉着医务兵的手腕,站在那,陷入了极度的震惊中。
“唉你这人……大刘子!大刘子!!给我把这人拽开!!”
那医务兵见状便火了,扯开嗓子把人喊来,想把他拉开。
可那洪膺像是陷入了某种自我的境界里,旁人说什么他都无法回应了,拉着人的手更是捏的死紧,前边的医务兵见状也急得冒出了一头汗,三人拉扯了好一会那叫大刘子的士兵才跑过来,后面还跟着一堆拿枪的士兵。
“洪爷?”
李良大老远就看到一堆人在推推搡搡,而站在人群中的洪膺异常的明显。
“都督,洪爷他……”
李良刚想转头告知白钧煜,哪知白钧煜早已经迈开步子,冲着洪膺去了。
洪膺猛地被人按住肩膀,随后一双手捏了捏他的后脖子,他整个人都清醒过来了。
“洪膺。”
熟悉的声音瞬间传入了他耳内,他猛地一顿,下意识地回头,白钧煜那张俊美熟悉的脸映入了眼前。
洪膺看到人的一瞬间,便出了一身冷汗,他怔怔地看着那人,嘴唇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白钧煜察觉到他的不正常,那双凤眸扫了一眼四周,在看到他盖在一个伤员身上的衣服时,心脏跳动骤然缓了一瞬。
他把洪膺攥着那医务兵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掰开,随后拉着他疾步进了营帐内,转身便狠狠地抱住了那个一直僵着身体的大个子。
“洪膺,那人不是我。”
他双手紧紧地搂着青年的腰,将脸埋在青年的肩上,亲了亲那人汗津津的颈侧,拼命压抑着内心翻涌的喜悦,低语中带着颤抖。
洪膺直到男人的低语再次传入他耳内,他才从那大汗淋漓的恐惧中回过神来。
那人……不是白钧煜……
极度的恐惧过后,青年才发现自己被人抱在了怀里,理智回笼的他推开了那人,尴尬地想逃离这地方。
可男人又怎么会让他离开,他被人紧紧地搂着,腰上的手仿佛铁钳一般,牢牢地锁着他,他往后倒退了几步,那人也跟着倒退了几步。
“别动……让我抱一会……”
白钧煜身上沾染着一股淡淡的硝烟味,混着他身上的幽香,竟让洪膺有些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