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失去好友后的复仇以及无法被救赎的死亡,《不负》里面最终惨淡收场的师生之间的爱情,《见字如面》的故事里在战争背景下不可避免的产生的结构性的不可挽回和再无书信,甚至《光源》也说不上是一种好结局。这是他的喜欢,他自觉这些疼痛让他欢喜,可是这个时候却忽然想给已经才听到的故事一个好结局。
“他们都说,玫瑰是爱神的化身,所以不能轻易送人。”
莫辞听到喻初这么说,接过他递来的玫瑰,然后笑着道,“是啊,所以你这辈子估计只能送给我了。”他其实知道这个关于玫瑰和爱神的完整故事,并没有喻初删繁就简说的笼统之后这样好。不过是罗马神话里荷鲁斯撞见爱神维纳斯偷情,丘比特给了他一支玫瑰让他守口如瓶,从此荷鲁斯变成了沉默之神。
这才是故事的本来样貌,但这种时候没有任何追本溯源的必要。
“我当然会送给你。”喻初问他,“你知道白玫瑰的花语是什么吗?”
莫辞摇了摇头,“我不清楚这个,不过玫瑰的估计都差不多,猜也应该能猜得出来,象征爱情,再加上颜色,纯洁的,高贵的爱情?”
“差不多。”
莫辞接下下一枝玫瑰,“所以到底是什么?”
“你说的那些都有,不过我最喜欢的是——我足以与你相配。”
“我当你又在告白。”
“这确实是我又在告白。”
古老的城堡,一整个花园的白玫瑰,花的香味,美好的人。
“莫辞,我忍不住不对你一遍一遍地告白。”
喻初这样说道。
第87章 廊桥遗梦
又过了许久,这些时间都能以《光源》作为分界点,《光源》拍完了,《光源》剪辑好了,《光源》在华国上映了收获好评,《光源》得了奖,以及《光源》入围了奥斯卡最佳影片。
这些事情每一件挑出来都是轰轰烈烈的舆论热点,尤其是最后一件,此刻,现在,正在直播的奥斯卡颁奖典礼,全球有无数的人在等待围观。
莫辞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旁边是喻初,再旁边是钟昇和陆释之。这个座位不用看也知道是某导演的私心作祟。
他听着台上的黑人主持说话,实际上却在回忆他之前和喻初说过的话——
“我一直不觉得从艺术角度或者商业角度来讲奥斯卡是世界第一的电影奖项,它之所以在华国被捧得这么高,不过是因为没有华国人将它彻底的收入囊中,楼阙是第一个在此捧杯的人,不过也就只有他一个。而对于我个人来说,我想要它,也不过是它还不错,而且我没有得到。”莫辞笑,“如果我得到了,它就没有任何特殊了,毕竟它不是最好。而最好我已得到。”他认可的最好是专注艺术性的威尼斯电影节。
“你会得到吗?”喻初问,他虽然带了疑问的语气,但是他也同样有着答案。他会得到,毕竟莫辞就是他心中世界最好。
“当然,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