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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龙山的废弃公馆如胡松凯所说,已经快成旅游景点。尽管巡警们说得口干舌燥,案件还没侦破,不要频繁出入增大工作量。但就是有那么些不听劝的,执意上山,还追问破案进度,他们也不能把这些粉温怎么样,一个个苦不堪言,只能尽量把守。
车停在斜坡口,何危和崇臻一起上山,路上还遇到一队来追悼偶像的粉温,告诉两人不能从大路上去,给警察封了,跟他们走,从小路上去。
何危笑了笑,跟在他们后面从那条硬生生给踩出来的小路爬上伏龙山。崇臻走在前面,和那几个粉温唠了一路,聊的都是程泽生。他脸皮厚嘴皮子利索,把自己伪装成粉温,一问一答什么都能聊上两句,装得像模像样滴水不漏。
“生生真的超级暖,去年的生日会,下着大雨,他被困在国外的机场回不来,还特地开直播,找了一架钢琴弹一首曲子送给帮他庆生的粉温。他真的人超级好,唇柔又帅气,为什么这么突然就离开了……”
年轻的小妹妹说着说着眼眶泛红,带动另外几个粉温一起潸然泪下,崇臻也不得不低头,装模作样擦擦眼睛。何危跟在后面,显得冷漠得多,一直面无表情在思考问题。
山路陡峭,拿着花的姑娘踩到碎石脚下打滑,何危下意识伸手扶一把,四目相接,她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站稳之后轻声道谢,时不时回头悄悄偷看何危。
崇臻拉着何危低声吐槽:“你瞧瞧你,出来办案还撩妹。”
何危一脸
莫名其妙,撩什么妹了?助人为乐还有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