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手机听筒微弱的声音。沈听恨不得把屏幕上正播着的狗血恋爱剧情,按个暂停。任凭他怎么竖起耳朵努力听,也没能听清楚,电话那头究竟说了些什么。
楚淮南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只在电话挂断前轻轻地“嗯”了一声。
沈听盲猜,这通电话应该也是关于案情的,因为楚淮南已经迅速穿好外套,站起来拉着他向外走,“抱歉,电影下次补给你。情人节明年一样过。”
满脑子都是那个电话,沈听也没有空去管,为什么明年的情人节,他们俩还要一起过了。
被一路拉着,直到走出放映厅,他才“哎哎哎哎哎”地追问道:“我们去哪儿啊?”
楚淮南含着笑看过来,他特别喜欢听沈听说“我们”。
这是一个特殊的、带有亲近意味的包容性词汇。
多用“我们”、“咱们”这类会拉近彼此距离、将大家团体化的第一人称代词,是许多演讲者,用于说服听众的演说技巧之一。
像楚淮南这样的人,对外面的人和事,一向有着天然的警觉,他向来反感那些用于讨好的技巧。
因为,“讨好”的另一面是“取得”。
在内心深处,他非常厌恶每个人,都想从自己这里得到好处的感觉。
但他喜欢沈听的“我们”,仿佛这个词会将他和眼前这个充满秘密的青年人,牢牢地捆绑在一起。
“我们去帮警察加班。”
“啊?”
扬了扬手里的手机,楚淮南耐心解释道:“据可靠消息,那个犯人已经驾车逃亡了。这会儿,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