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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是比过敏更难耐的痒。

    这一次,楚淮南十分正人君子,并未深入“腹地”为非作歹的手,无意间触到了沈听指节关节处的老茧。

    他自己也是射击爱好者,因此很清楚这圈茧子因何而来。要开多少次枪,流多少血才能在原本平滑的皮肤上磨出这样的茧?

    楚淮南隐隐心疼,他甚至荒唐地悔恨为什么自己没有早点遇见对方。

    从不低头的骄傲的资本家,颔首用嘴蜜轻碰了下掌中人的手背,才终于松开。

    如获大赦的沈听不得不承认和楚淮南之间日益增多、有意无意的亲密肢体接触让他觉得非常棘手。

    这个一脸笑容的资本家,是个前所未有的“麻烦”。

    面对楚淮南,沈听第一次有了手足无措的感觉,并不是讨厌对方的碰触,只是面对一次又一次相似的进攻,却次次都只能束手无策地干瞪眼,这实在不是他所熟悉的“敌情处理办法”。

    沈听心情复杂,可作为浪荡惯了的宋辞他只得硬着头皮勾起嘴角,报以一个虚假而轻浮的笑。

    不过就只是追问了几次对方约陈聪吃饭的理由。

    如果这就是他反复追来的答案,那还不如不要开口。

    不知道楚淮南究竟作何打算,却没有正当理由拒绝的沈听,并不想帮他牵线搭桥。

    在他看来,带着这个比狐狸还精的资本家和陈聪约饭,实在是没有必要。

    况且,他早就已经约了刚出院的徐凯和黄承浩晚

    上要一起聚餐。

    这次投毒,虽然贝隆确实有动机,但沈听却觉得有些地方说不太通。他想借着晚餐,问问黄承浩和徐凯是否近日与人结仇。

    并不打算另组饭局的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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