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会又有短信到,我打开来眯眼查看,却把我刚才的筹想彻底击碎。
莫莫说,小树,我想你。
我把手机一撂,切,想我?别来这一套。
噢,你把我撇下,偷偷卖了铺子,P都不放地玩消失,生怕我跟你分钱吗?是,有些事我办得有点不妥,但从内心,我……是爱你的。你却都是假的,假的!我找你的时候你在哪?我想你的时候你在哪?现在,你又在哪?你不过是在寂寥的深夜想起我,明天,你还会吗?
明天,我就是另外一个王小树,不会再去想你的王小树,把思绪全部存档开始新生活的王小树,你不要打扰我,不用打扰我,我再也不会因为你去跟老李周旋,再也不因为你而喝的烂醉,再也不用陷入这样的夜晚,就算有再次,也不会是因为你,再也不会……
我听着空气的摩擦,嘤嘤的声音,这个时候,是这里大部分生物的狂欢时刻。浑身又热起来,我悄悄拿了收音机,蹲在门口处寻找频道,雨已经停了,天却黑得如同墨汁。收音机里全是泥石流,救灾,哀悼,愿他们早日度过难关。换了N段频道,N个节目,不同的声音通过电波从云层反射到这里,我的声波,莫莫的声波,也会彼此交换,我憋着,忍着,可是那个短信,刚刚已经让我决堤,我发现,我根本堵不上这个缺口。
我一下关掉收音机,回去抓了电话,光脚踩在稀泥上,凉凉的很舒服,走出三五米,急不可耐地将电话拨过去。
莫莫很快就接通
,俩人沉默,沉默。我憋住一口气说,我也想你,很想。
莫莫终于哭出来,她泣不成声地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