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再说,她曾是主母,奶当初是母狗,怎么好记恨她
的。
小和尚被曹大元帅吸得舒服,从戒指里取出一根二尺长两指粗的一根绿玉软
藤,不怀好意的看着卖力给他口淫的曹江宁,说道:「好吧,既然你如此愚忠,
本大人就网开一面,只留她再擦一个时辰的地就送她出去。还了这个人情,今后
你跟王家可就真的两不相欠了……嗯,只是作为代价,她的这份罪,还得你来受。」
很显然,因为王统领联合墨九公,险些害了白大人和几位亲眷,此事小和尚并不
打算轻易放过。
几句话说得曹大元帅清泪直流,含着主人的奶巴还努力的点点头,表示万分
的情愿。床下已经是蹭得下身屁股疼痛难忍的王夫人却长长松了一口气,一个时
辰,就凭她的内力体质,尽可维持,就算那里和屁股擦破了皮,回去将养些时日
也无大碍的。
小和尚却不管王夫人的想法,只是压按着曹江宁的臻首,逼迫她给自己深喉,
然后又挥动着手里的软藤棒说:「你可别答应的这么痛快,此物称作碧玉打狗棍,
是玉剑阁几位长老,当初专门为抽某位可怜人扮狗时制作的。那人那么高的修为
也吃不了几棍的,我舍不得打她,可不会不舍得抽你……别看你是梓潼的母亲,
我下手不会留情的。」
「老爷只管拿江宁寻开心,抽自己家的母狗,还何必有什么顾忌。」曹大元
帅尊重口吻回答了。
既然话已说清,小和尚抬起手来对着曹江宁的肥臀肉厚处就是一藤棍。那棍
子又韧又软,上面一圈圈藤竹的竹节隆起,本来就是为了折磨白艳剑天人身体的。
因为一般的竹鞭根本无法对她造成伤痛,非得这碧玉竹做得藤棒才能打出效果来。
曹江宁虽然身经百战,体魄惊人,但是比起天人的身体还是差多了。一棍下去,
她也疼得泪水直流,忍着痛楚只喊了半声啊,便咬牙把嚎叫变成惨哼,曹大元帅
也没想到玉剑阁出来的虐打工具抽人会这么疼。
小和尚固然抽得顺手,也有点心疼,曹元帅的下半身被那一藤棒抽得,一条
宽厚的紫痕深深烙印在从后腰到臀峰上,然后慢慢上面泛起了温温血印,看上去
只要轻轻一碰,紫红的血点就会破皮而出。那种剧烈刀割般的痛苦都不如这种闷
闷得,指在皮下的疼痛来得可怕,可想而知当初这藤棒作出来,用在娘亲那娇嫩
的身子上时,是多么残忍的有一桩刑罚。
曹江宁吐出口里的阳物,嘶着嘴扛了半天才稍稍缓了下来,嘴里却说得分明:
「主子恨我愚忠,要拿江宁的身子发作,我无话可说……就是打死我,贱狗也无
怨言。只是一条义犬,昨日忠于旧主,来日也会忠于新主……反正是给爷您解气,
不如给江宁定个规矩。今后您操母狗江宁,正面操就赏巴掌,抽脸抽尿都由着主
子;背后操,就抽臀,抽腿。身子打得难看了,就让奶运功恢复后重新打过。让
能江宁永远记住自己贱狗的身份,您看这么着可行吗。」
小和尚满意的点点头,抬手又是一棍,正抽在曹大元帅的臀沟里。首当其冲
的就是她的菊花和嫩穴,这一棍打得声响极大,在寝间里都有了回音。曹江宁疼
得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臂,直到渗出血来,两条匀称结实的大腿痛苦的颤抖着,两
只脚掌脚趾用力的向内抠在一起,脸埋在小和尚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