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打不过我,怕奴家还会像以前那样欺负你?」
「你还知道啊。你也知道你以前出手打人时候,有多么重吗?哪次不是被你
揍得满头包,要么就是打个乌眼青。」小和尚也不知道怎么办,但是怕韵尘再任
性作出什么傻事,只好用这个借口应付着。
「不会的啦,你这个榆木头疙瘩。」韵尘又燃起希望的趴伏在小和尚身上,
用她一对鸽乳磨蹭着男人健壮的胸膛,「你要了我,就是韵尘的夫君呀,奴家的
相公……从来都是相公是天,娘子是地。你娶了我,就只有白离相公打韵尘的份,
韵尘只会乖乖受着。就算再委屈,奴家都不会有怨言啦……」
韵尘见小和尚一副「我信了你的邪」的奇怪表情,知道他不信,便道:「白
郎,你不信现在就可以试试呀……奴家真的不会反抗的。」说着,韵尘便乖顺地
趴伏上小和尚的大腿,轻轻撩开紫泉袍的下摆,俏皮地挺着腰胯,把一只美好的
白嫩雪臀完全露给了他。
韵尘的这只屁股生的实在是美得很,白白嫩嫩的像刚剥了壳的鸡蛋相仿,虽
没有南宫艳剑的肥硕丰满,但是臀型是没得挑的。滚圆圆的挺翘着,吹弹可破的
细腻,滑嫩的肌肤上每一个细小的毛孔都可以看的到。女孩儿整个屁股蛋结实而
秀气,拍打上去也能看到臀肉微微的颤动。
只是这时候,韵尘那娇嫩的两片臀辦上,却刺目的横亘着一道艳红的宽痕,
好似被什么物件抽打过后留下的痕迹。
嗯??!~刚想仔细疼爱一番她粉臀的小和尚,几分惊奇的看着韵尘,指着
她屁股上那道痕迹,「这……这是怎么弄的?难不成还有人敢冒犯你的身子吗?」
啊……!韵尘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连忙用紫泉袍掩了她的屁股,羞赧
的说不出话来。无论小和尚再怎么说,就是不肯给他看了。
小和尚正一脸懵逼的时候,就听到不远处一个冷傲的女子声音传来:「那道
剑痕是我打的,怎么,你心疼了?……哼~,你这娶了媳妇忘了娘的小畜牲,当
初掐起娘的屁股蛋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呢?宠着你也是白宠,就知道你有天
要一心向着媳妇的。」
「婆婆……!」「娘亲……!」看着江岸上逐渐显露出身形,出尘绝丽的艳
剑仙子,小和尚和韵尘同时脱口而出。
当然,小和尚是惊喜,韵尘却是羞得无地自容,把脸埋在男人腿上,说什么
也不肯抬起来,装起了鸵鸟。
那条痕迹自然是那天,韵尘随艳剑走了之后。艳剑想跟韵尘讲讲如何处理她
们和白离的关系,两位女天人却在如何服侍自家男人上起了争执。两位女天人相
识多年,彼此敬而远之,但是为了个白离小子,终究是矛盾激化了出来。
韵尘不屑艳剑摆出高高在上婆婆的架子教训她,白艳剑恼恨韵尘对儿子见死
不救,结果几句话不顺就针尖麦芒般对上了。二女都是江湖大派的一代掌门,就
以武学高低为赌约,动上了手。
当然,两人并非是性命相搏,也不是比拼修为,所以都没有动用天人境的功
力。只是单纯比拼招式上的高低,一场交手下来,最后还是底蕴更为深厚的艳剑
仙子更胜一筹,加上韵尘初用紫泉套并不纯熟自如。
在交手最后一招,给小和尚的娘亲艳剑掌门凭借鬼魅般的轻功身法,用白玉
剑的剑脊无锋处,在韵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