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帝为何一来高丽,
就半夜里急着忙着的将自己拘来玩虐?……
墨帝心下也在琢磨,一个陪玩一个偷窥,这一对高丽佛门狗男女倒底在搞些
什么鬼名堂?神僧朴政陀窥伺在侧,莫非是察觉到什么,准备出手偷袭本尊么?
伤了本帝尊对他又有何好处,这老贼秃身体挺硬朗嘛,看来这些年佛门禅功没白
修啊。
在藏经阁底层,急着忙着将佛门功法「卷包汇」的小和尚并不知道,给他这
突如其来的一番打断,本来墨帝好好营造出来的深夜调教氛围彻底破坏掉了。小
花园内佛母艳心和墨帝子非各怀心机、暗藏鬼胎,两个人接下来连媾和交欢的兴
致都没有了……
高丽佛院里四下平静,只有在密室里闭关的国师朴政陀正在行功到紧要关头,
对外界的情形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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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万里之外的艳剑掌门,月下里,她修长的倩影在玉剑阁后山的密
室前迟疑着徘徊了良久,终于跺跺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
白艳剑来到密室门前玉像胯下,看着以自己为原型塑造巨像下身那绝妙的阴
户,艳剑仙子叹了口气,屏声凝气的开口道:「白家寡妇白大奶,叩见少主子。」
过了半晌,才听里面苏悠幽幽的回答:「公子不在,白奴自己进来就是。」
艳剑掌门脸蛋上绯红,伸手解去身上衣袍,规规矩矩地折叠好了,连带高跟
鞋子整齐的摆放在密室门口。然后低下身子,扭着她肥硕的大白屁股,从那处狗
洞里钻了进去。不知道是不是近来自己的腰臀又肥厚了,白艳剑觉得自己的丰臀
每次钻这狗洞越发的困难了,难道……艳剑咬着嘴唇不敢往下想了。
进了密室,就看到自己的两名女弟子,正静静站在那里候着她。其中一名鹅
蛋脸的,走过来满脸紧张的叫了声:「掌门你……」
艳剑脸色更红,以目光止住女弟子的话语,轻轻摇了摇头叹道:「就按副掌
门在的时候一样来。」。
那名女弟子也无奈叹了口气,伸手将一副母狗项圈套在艳剑掌门的脖颈上扣
好,另一位女弟子拿着一条长长锁链,扣在艳剑掌门颈下项圈的钢环扣上。二女
就这么牵着她们玉剑阁掌门艳剑,往密室深处走去。
密室里的屏风此时已经撤去,显得此处后山密室宽敞了许多,那只当年邪佛
卧躺过的寒冰玉床尤在,只是后面连通山腹地的密道已经被万钧巨石彻底封死。
白艳剑知道连同一起封闭的还有自己的前主上邪佛和她白家历代八位掌门。
如今寒玉床上空空如也,只有一张白色虎皮,艳剑掌门知道这是儿子小和尚
平日里经常坐的。他的贴身丫鬟苏悠如今就恭身垂手的站在那里,摆出一副白大
人正坐在寒玉床上一般模样。
两名玉剑阁女弟子牵着艳剑掌门进来,就往寒玉床前一站。艳剑低头含胸的
爬过来,五体投地的叩拜下去,口称:「白寡妇叩见少主子。」
苏悠倒没多说什么,只是问了句,「既然白掌门钻了狗洞,以下奴母畜自居,
爬来见主子,是认定日后要在公子后宫中占一席位置了?」
艳剑犹豫了一下,抬起脸看了眼满脸肃容的苏悠,怯怯无奈的点了点头,表
示承认。
「白艳剑,你可清楚自己的罪过。」苏悠语气平静,她清楚艳剑今晚既然